“没有,别乱想,要是碰了,我还能让他站着?”池一摁住那只作乱的手。
“为什么拒绝我。”腻了?还是白费功夫?他想试探一下。
“我没刷牙。”少爷并不想分享自己的糗事,很逊,自认为给出了比较合理的解释。
“我不介意。”许知秋说罢,捏着池一下巴将脸凑上去,心想——雨天可真是个好助攻,伞是人类不可或缺得好伙伴。
池一想也不想反手捂住许知秋的嘴,“我介意。”
他膈应自个啊!
语气急了些。
许知秋很难过,他的难过不仅写进心里,也写进眼里,他拉下池一的手,难过同时铺在脸上,印在池一眼里。
池一发觉许知秋误会了自己话里意思,立马找补,“我不是介意你。”
又不会深吻...
“知道了,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快上去吧,别着凉了。”他单手紧了紧池一外套。
“......”池一咬牙,连旁边的牙都看不下去,主动申请顶上。他握住那只手,“除了嘴,其他地方都行,不然...你等我上去刷个牙再下来。”
许知秋眼睛轻眨了一下,像在说‘系统已读,正在处理’,嘴角比AK还难压,愣是憋了五秒钟才说道:“不用。”
他将伞往下收了收,尽可能罩住俩人,随后吧唧一口亲在池一脸颊。
贴了3、4秒后退开,一脸愉悦——他徐扬白费功夫关我许知秋什么事。
雨色蒙蒙,池一心跳却悄悄飙升,后知后觉品出这人刚才是装的。
脸上恢复了点气血,他掐出点从善如流的劲,道:“趁着雨没下大,你快回去,晚安。”
说完就后悔,死嘴为什么要说晚安?晚点还要打游戏呢。
周日蛋仔??挑战杯??半决赛——16进12,他们这周晚上雷打不动四排打训练。
许知秋:“好,明天见。”
晚上到了约好的上线时间,三人没等到池一,发消息也没回,许知秋给斯年发消息,一分钟后,对方回道:
【三哥回来洗完澡就睡了。】
许知秋:【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斯年:【什么叫帮你看,那是我兄弟,我帮我自个看。】
池一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在摸他,一巴掌拍开,翻身继续睡。耳边想起聒噪地声音,“啧,手劲真大,三哥,你额头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
睡觉被打断,人从睡梦中醒来,头疼、头晕猝然而至,脑仁疼的快炸开,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想继续睡,“别吵我。”
“你哪里不舒服?什么症状?我给你找药。”
池一这才彻底醒过来,感受到身体的背叛,心里骂道:该死的月饼,竟害我至此。
让斯年帮他拿了袋感冒灵。
少爷不反省自己,将生病赖给不能说人话的月饼。
它若是能开口,此刻定要跳起来指着池一鼻子大骂:可恶的人类,你这是赤条条地诽谤!
斯年将药和热水还有体温计一并递给池一,“这能行吗?”
池一吃完药,将东西夹腋下,道:“睡一觉就好了。”
他对自己身体还是了解的,小感冒通常睡一觉就能好。
五分钟后,许知秋收到斯年回复:
【37度,刚喊醒吃了药,现在睡了。】
许知秋:【谢谢。】
斯年没回,游戏也不玩了,关灯上床。
宿舍就两人,一人还病了,怪安静的,关山月为嘛跟着去?
何闲没去何氏旗下的酒店,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还不想让何学文知道这件事。
俩人开了间双床房。
关山月吹干头发,站床边喝水,余光把靠坐在床看书的何闲扫描了三遍。他佯装无意没拿稳矿泉水瓶,水洒了,在床单上完成了一幅即兴水墨画。
他很无辜地“啊”了声,引得何闲看过去。
他不慌不忙垫了几张纸吸走水分,单手叉腰,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床单抢救失效,今晚能和你挤一挤吗?”
何闲朝床看了眼,平静地一点头,继续啃书。
关山月上床后,他放下书缩进被子里,抱住特意带来的猫咪抱枕,睡意上头。
“我关灯了?”关山月问。
何闲从喉间发出一声应答。
1.8x2.0m的床,平躺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略有点挤,翻身、伸腿都受限,关山月看着黑暗中没有表情的天花板,问:“你以前养的猫后来怎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养过猫?”
“咱们之前玩游戏时你说过。”
“哦,”何闲想起来了,是提过这么一嘴,他夸赞道:“你记性真好。”
“还行,猫最后怎样了?”
怎样了?
被何屿扔了。
估计早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