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伤口怎么样?”
叶一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沧溟孤光在地上努力向自己靠近。
沧溟孤光在地上蹭掉眼罩,辨识着周围的环境,“这确实是间地下室,一舟,别怕!她是冲着我来的!”
“啊——是你——”黑暗中,脚踝传来的感觉让人联想到阴暗地下室里的啮齿类动物,可是随即叶一舟便明白了,那是沧溟孤光在咬开捆着自己的绳索!
沉默,直到脚上一松,“周围有什么能用的?”
“先给你解开再说,”沧溟孤光孤光又艰难地向另一边挪动!
双腿解放,叶一舟按照沧溟孤光说的挪到一侧,用力蹬墙,连着椅子向后倒去——预期的响动和跌落的磕碰并没有发生,沧溟孤光用身体垫在后面做了缓冲!
叶一舟没有任何掩饰地惊呼,“你的伤!”
沧溟孤光:“没事!”
随即,眼罩脱离,叶一舟转向有温度的方向,四目相对,来不及回味,沧溟孤光艰难地挪动去咬开叶一舟手上的绳索。
叶一舟想去检查沧溟孤光的伤,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只是一瞬,便被拉着向门口走去。
打不开!从外面锁死的!
没有窗,通风口太小还缠满钢丝!
沧溟孤光猛地转身,再一次紧紧抱住叶一舟,“没事的!没事的!她是冲着我来的!我什么都答应她!我答应她,没事的!”
叶一舟感受到沧溟孤光的情绪,一手把人紧紧回抱住,一手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她是谁!”
沧溟孤光全身发抖,只是将头深深埋入叶一舟的颈窝。
“是生下你把你扔在孤儿院的人?”叶一舟声音沉稳。
滚烫的眼泪贴着叶一舟的脖子悄声滑落。
叶一舟:“法律规定,从离开母体的那一刻,你就是一个独立的人了!
“从那一刻开始,你是你,她是她!
“她就如同任何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奔波筹谋的陌生人一样,只是,现在,她从自己的立场出发,盯上了你,就如同盯上任何一个阻挡她利益的人一样!”
“哈——”沧溟孤光鼓起力气,只发出一声无力地叹息,“我,动用了在国外所有能用的资源,将自己的出生证明改得天衣无缝!
“就是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叶一舟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问问她!”
……
姜队:“当晚有一段时间,从酒店出来几个方向的摄像头都出现了故障!
“不过,这也给出了线索,正在沿着这几个方向进行排查!”
文忆一直频繁地翻看手机,“曲家和文家,并没有动静!”
安队:“这背后的人如果要借把刀,按照目前显露的实力,完全可以用高价雇佣更专业的人,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周折把杀妻骗保的嫌疑人弄回来!”
插画大师:“那个嫌疑人恨叶一舟!”
曦哥:“但是他在国内待不下去!”
“还能为什么,他把杀老婆骗到的钱花光了呗,在国外没本事捞钱,就回来捞一笔,然后肯定是要再混出去啊!这个背后的人有本事把他弄进来,肯定也安排了怎么把人弄出去——”靠在椅背上抽抽搭搭的雯雯突然坐直身体,猛地吸了吸鼻子,“出境!出境!这个背后的人,费这么大劲,最终的目的跟出境有关!
“雇佣嫌疑人的目的,是为了出境!出境——带东西出去——
“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利——看中了沧溟孤光的钱?
“啊!啊——啊!人体炸弹!劫机!赎金——刺杀——”
“雯雯!”姜队蹲在雯雯面前,拉着她的手,“放松,放松一点,海关已经加强安检,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安检——”雯雯深吸一口气,“难不成要带个大活人出去!”
文忆:“活人!大活人!”
方方:“叶一舟是人质!”
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不由地相互对视一眼。
文忆没有收回目光,只是问道:“曦哥,沧溟孤光的真实生日?”
曦哥略一犹豫。
安队看了下手机刚接收到的信息,眉头紧蹙,“充雅兰,确认失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