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孤光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你从不喝酒的!是我伤透了你!”
叶一舟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伸出手描摹着这个人的眉眼,“是你——”
沧溟孤光忍不住向爱人再靠近一些,“是我,别、怕,别怕,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叶一舟猛地将人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酒的味道在两个人唇间弥漫开来,只是情绪太过沉重,酒竟无法醉人,也分辨不出是苦的还是甜的!
叶一舟突然将沧溟孤光推开一点距离,“你说,伤害!”
沧溟孤光:“我——”
叶一舟扶住沧溟孤光的肩膀将人推倒在侧,翻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沧溟孤光,毫不犹疑地掐住对方的脖子,
“001,”
“002,”
“003,”
“004,”
……
“别、”沧溟孤光握住叶一舟的手不敢用力,“别、亲自、动手!”
“007,008——”叶一舟松了手,怔怔地看着满脸通红的人,“受伤了?!”
沧溟孤光知道叶一舟此时的记忆是混乱的,朝她伸出手,“一舟!怎样,怎样才会让你好受一些?”
叶一舟一把撕开沧溟孤光的衣服,第一次看到那狰狞的伤口,红着眼眶问道:“疼吗?”
沧溟孤光握住叶一舟不敢靠近的手,“我爱你!我爱你!我只要你好!如果忘了我能让你不再痛苦,那便忘了我!如果我的命能让你解脱,我便双手奉上!一舟,别伤害自己,别折磨自己,我不值得!”
“针!不怕!”叶一舟把握住自己的手拉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长发垂落,如同初遇!
沧溟孤光将人抱在怀里,亲吻爱人的秀发,原来她一直关心着自己!
原来,自己伤害的是这么爱着自己的人!
原来,她从没扔了自己,即使,在自己伤害她之后!
原来,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推开她,伤了她,丢了她!
原来,是自己不配!
……
桌上的手机不停地闪动,却因为静音没有引起文忆大律师的注意。
文忆正在准备起诉德发的材料,这个德发只骗感情不骗钱,竟然构不成诈骗罪!真是遗憾,如今只能打遗弃罪和人格权侵权!事发几年,有些证据找起来真是费劲!
突然,一阵特别的铃声响了起来!
“方方!”文忆顶着熬夜的肿眼泡赶紧抓起手机,“方方,这个案子不难,我很快就回——”
“为什么不接电话!”方方已经在喊了,“叶一舟不见了!沧溟孤光也不见了!”
“不见了!”文忆一看到手机上的来电记录,就发现情况不简单,“曦哥在吗?”
“文律!两个人同时不见的!”曦哥的声音里也带着焦急,“手机都没了信号,应该是从酒店,没有退房记录,但是摄像头故障,什么都没有拍到!”
文忆心里一惊,“报警了吗?”
曦哥顿了一下,“不到时间,没有证据两个人是——你才是律师!”
“对对对!”文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把所有线索发给我,让小解来接手,我马上回去!警察那边我来对接!所有人,对外不要提到沧溟孤光!曦哥你再跟他们说明一下!”
“谁乐意提到他!”工作室里,雯雯红着眼睛,“昨天不是说找到叶一舟了,为什么不送她回来!沧溟孤光这个王八蛋!”
插画大师没说话,使劲瞪着曦哥!
昨天,沧溟孤光在酒吧找到人后只给曦哥发了条消息。
曦哥就跟大家说人找到了,让大家放心!
工作室的人以为叶一舟回了画室!
插画大师知道是沧溟孤光找到的人就——哎!
方方:“先找人,回头再算账!我把今天的咨询取消了!”
丽塔:“酒店的房间继续续费,留着那个房间!”
雯雯:“对对对!我去房间蹲着!保留现场!”
曦哥:“姜队私下去看过了,房间有被打扫过的痕迹!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而且,酒店可能怕麻烦,说房间已经订出去了,不能续费,现在立不了案,没法要求酒店配合!”
插画大师:“那就指定楼层,把所有房间都定了!”
方方:“哪间房,我去拦着保洁!”
曦哥:“你们冷静点——”
雯雯:“冷静个屁啊,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自从遇到你那个好兄弟,叶一舟就没好事!这次又是你好兄弟惹下的什么祸,平白无故把我们叶一舟卷进去!”
曦哥:“在查了!在查了!别别、别哭啊——”
……
叶一舟彻底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