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被这句弄得耳根都热了，却还要在他唇边笑：“知道。”

后面的事，就没法再装无事发生了。

亲吻断断续续缠着，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房间里的温度也跟着一点点往上走。江舟压在上面，手掌和动作里都带着一种年轻男孩子特有的热和冲劲。闻晏躺在床上，眼底沉得厉害，手掌始终稳稳护着他，一边被他逼得快要失控，一边还顾着江舟的腿和姿势。

到后面，两个人都不太说得出完整的话了。

江舟额头抵着他，呼吸一阵阵发热，连眼尾都烧起来一点，低声叫：“闻晏。”

闻晏手掌顺着他脊背往下，指节压得发紧，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别叫。”

江舟偏偏就爱这种时候招他，低头在他耳边磨了下，笑意都发哑：“哥。”

这一下效果太明显。

闻晏肩背整个一绷，呼吸沉得更厉害，手掌差点把江舟后腰都掐出痕来。

江舟察觉到了，眼神亮得惊人，笑得几乎有点坏：“你看，你就吃这套。”

闻晏睁开眼看他，眼底像翻着火。

“江舟。”他低声道，“你今晚是真不想睡了。”

江舟被他这声音弄得心口狠狠一撞，嘴上却还是带笑：“你不是也没打算让我好好睡吗？”

闻晏没再跟他废话，抬手扣住他后颈把人压下来，亲得又深又凶，像是要把刚才那些被这小混蛋逼出来的失控全还回去。

两个人折腾到最后，房间里只剩彼此乱掉的呼吸和一地的纸巾。

窗外安静，楼下也没什么动静，整个阁楼像只剩这一张床和这团烧得发烫的空气。等终于缓下来时，江舟整个人都软了一点，额头抵着闻晏肩侧，呼吸还没平，手臂却还抱着人不撒。

闻晏胸口起伏着，手掌落在他后背，一下一下顺过去。

江舟埋着脸笑了声，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满足和一点没散干净的坏：“闻晏。”

“嗯。”

“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闻晏看着天花板，半天才低低回了句：“闭嘴。”

江舟立刻乐了，肩膀都轻轻抖了下。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亮的，脸上还留着没退下去的热，低头亲了闻晏一下，语气特别诚恳：“行，那我不说了。”

停了停，又补一句。

“不过你下次要是难受，我还帮你。”他抬起胳膊晃了晃手：“体育生，你懂的。”

闻晏转头看他，手掌在他后腰轻轻一按，危险和笑意混在一起，压得很深。

“江舟。”

“在呢。”

“再有下次。”闻晏看着他，嗓音低沉，“我未必还肯这么让着你。”

江舟愣了下，随即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闻晏看着他，没再往下说。

这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

是闻晏一旦真不让，就会很狠。是闻晏一旦真顺着本能走下去，今晚就不可能只停在这里。是闻晏其实远没有平时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可他非但不怕，反而笑了，整个人往闻晏怀里一塌，抱着人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很得逞的懒意。

“那也行。”他说，“反正你的人都是我的。”

闻晏掌心贴着他后颈，很轻地按了按，嗓音低下来：“只要你别把腿弄疼，别的都行。”

江舟心口重重一跳。

闻晏一旦真不再藏着掖着，有些句子简直要命。

他看着闻晏，把自己凑得更近，抱住他不动了。

闻晏手掌顺着他脊骨慢慢抚了两下：“怎么了？”

“没怎么。”江舟埋在他颈边，声音发闷，“就是突然有点喜欢你过头了。”

闻晏没说话，又顺了两下。

床头灯还亮着，门外很静，楼下也没什么动静。两个人抱了会儿，呼吸慢慢平下来。

江舟闭了下眼，低低笑了声。

“闻晏。”

“嗯？”

“我现在觉得。”他侧过脸，唇擦过闻晏耳边，声音很轻，“谈恋爱真挺好。”

闻晏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低低应了一声：“嗯。”

很轻。

可足够让江舟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暖、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