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递到嘴边。
此刻的他已完全没了刚刚一开始渔民的气质,浑然就是一个混hei社会的……
他递给顾念一根问:“Madam,应该抽烟的哦。”
“抽。”
两人将烟点上,他的目光落在烟雾消散的方向,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阿珍算是我的青梅竹马吧,他跟我都是乡下人上来的,她成绩好,考上了高中,但她家里供不起了。”他顿了一下,“她说她想出来打工,挣点钱后再读书,我答应了,就带她去见了蒋国雄。”
“那时候你是给蒋国雄干活?”顾念问。
“没错,给他当马仔,要债,收货……。”
……
“蒋哥,这是我小妹,刚来香港,能给她找个轻松点的活干吗?钱不用多,打打零工就行了。”
林易带着阿珍来到蒋国雄的包间。
这是蒋国雄经营的一家茶餐厅,一楼吃饭,二楼办公。
蒋国雄坐在一张圆桌后面,桌面上摊着几本账册和一壶没喝完的茶。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珍,将眼镜从鼻梁上拿了下来问:“多大了?满十八了没啊?”
“满了满了。”林易说。
“我问她呢。”
阿珍扎着两个麻花辫,躲在林易的后面,抿着嘴不说话。
林易赶紧打圆场:“哎哟,蒋哥,你就别为难她了,她从乡下来的,性格内向,就是让你帮衬一下给她安排个简单的差事做做就行。”
“乡下来的……”蒋国雄对着阿珍的屁股打量了好久,吓得她急忙躲到了林易的身后。
“阿哥。”
“没事的,蒋哥是好人。”
蒋国雄笑了一下:“行,那就先留下吧,让她在前台帮忙,收收钱,打扫打扫卫生,等之后大排档开了,再让她去那里卖卖啤酒啥的。”
“诶,好好好。”林易转头对阿珍说,“快谢谢蒋哥。”
阿珍从林易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蒋哥。”
但是平淡的日子却没过多久,阿珍在茶餐厅做了也就不到一个月。
她干活利索,不多话,也不跟其他员工凑在一起聊天。
有时候收银台后面没人了,她就坐在那里,看看书。
林易隔几天会去看她一次,给她带点零食,问她干得怎么样。
她都说挺好的,蒋哥对她不错,同事也还行,就是有时候得加班。
她说“加班”的时候,没有说太多,林易也没有追问。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蒋国雄5趁着林易不在的时候,让阿珍把账本送到二楼包间。
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叫阿珍上楼了。
第一次是送账本,第二次是送茶水,第三次是让她留下来整理文件。
阿珍一开始没有多想,因为蒋国雄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和善的、带着笑意的、像在照顾一个刚从乡下出来的小姑娘。
“蒋哥,账本都在这了。”
“过来坐,不用站着。”蒋国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在这做了也快一个月了,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阿珍站在桌边,“同事对我都很好。”
“那就行。”蒋国雄笑了一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找林易,他一个大老粗,哪知道你们小姑娘在想什么。”
他没有碰她,也没有说任何过火的话。
他只是让她坐得近了一些,问了一些她家里的情况,聊了聊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阿珍那天出来的时候,觉得蒋国雄人挺好的,比她想象中要平易近人。
她回到前台,继续工作,什么都没告诉林易。
可是到了当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她又被叫了上去。
“阿珍,你上来一下。”
蒋国雄说自己的肩膀有些不舒服,让她帮忙捏一捏。
阿珍听话,按照他说的做了,可是捏着捏着,蒋国雄的手却到了阿珍的屁股上,吓了她急忙后退一大步。
“怎么了?”蒋国雄侧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方移过来
他的语气还是那种温和的:“我让你按肩膀,你怎么按到一半就停了,快过来。”
“……蒋哥,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你看你都站不稳,帮你扶一下。”
“我没有站不稳。”
“那你退什么?”
阿珍不说话了,可是蒋国雄却没了耐心。
在她再次上前准备按肩膀的时候,他直接一把将她用力按在了沙发上……
与她强行发生关系。
阿珍叫啊,喊啊,可是楼下的服务员却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蒋国雄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说:“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个雏。”
她的身体被压进深色的皮质沙发里,后脑勺碰到扶手边缘,疼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的手臂已经被蒋国雄单手按住了。
“别动,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也就几秒,蒋国雄的皮带就抽了出来,“如果你不想弄花脸的话。”
他笑的很阴森:“就让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