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说他也才见到人没多久,干脆沉默了。
单意又开玩笑似的道:“不会是无咎不理你,你才把我们喊来的吧?”
“……”
?
还真是啊?
单意嘴角抽了抽,他说:“那今天你买单,就当感谢我们了。”
他必须替他好兄弟狠狠宰这人一顿!
余渐爽快应下:“可以。”
最后沈无咎带他们来到一家还算熟悉的餐厅,吃过饭后,他们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沈无咎问:“你们来的时候没做攻略吗?”
单意:“我们是来看你的,还来得火急火燎,哪有时间做攻略。”
好吧。沈无咎识相地闭了嘴。
林向瑜提议:“要不我们去新衡看看你学习的地方?”
余渐闻言,也看向沈无咎。
却见沈无咎摇头:“不行,新衡管控很严,外人不能进入。”
单意仰靠在椅子上哀嚎:“那我们去哪儿?我反正不想逛街了。”
这时,有一道男声响起:“无咎?”
沈无咎闻声抬头,脸上漾开笑意,站起身:“陆哥,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吃饭?”
陆哥?
笑这么开心?
余渐眼睫微敛,看向来人。
陆云帆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笑着说:“刚陪完客户,饿得不行,立马就过来了。”
“那你快去吃吧,我们刚吃完。”
陆云帆扫过在场众人:“这些是你的朋友?”
“对,我济州的朋友。”
“这么远特意过来,看来都是很好的朋友。”陆云帆眉梢微挑,“打算去哪玩啊?”
“正在商量呢。”
陆云帆笑道:“别商量了,去我俱乐部玩吧,让无咎带你们去,那的人都认识他,不收费。”
“啊?这不太好陆哥,我们这么多人。”沈无咎拒绝道。
沈无咎是经由夏晃认识陆云帆的。陆云帆是夏晃的好友,常年定居黎国,家境优渥,比沈无咎大七岁。沈无咎刚到新衡那段时间,夏晃曾提议带他去释放压力,便带他来了陆云帆的俱乐部。
沈无咎也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没多久就跟陆云帆混熟了,情绪低落的时候,也会坐夏晃的车偷偷过来散心。
“有什么不好的,你朋友就是我朋友。”陆云帆晃着钥匙坐在隔壁桌,“你们去吧,我就不送了,下午还有事,得赶紧吃完饭走了。”
“你们想去吗?” 沈无咎转头问朋友们。
陆云帆道:“我那有洞内飞拉达,还有蹦极,不过都不是那种吓人的高强度项目,胆子稍大一点就可以试试。”
姜早攥了攥拳头:“去!”
“好,”沈无咎不再客气,“谢谢陆哥,下次再见请你吃饭。”
“行,就这么说定了。”陆云帆手托着下巴,冲他们一一挥手。
林向瑜走出餐厅,手还在举着,激动地感叹:“他好帅啊啊啊,无咎你这朋友有对象吗?”
沈无咎摇摇头:“没。”
单意一脸嫌弃:“向日葵,怎么,你要嫁到黎国来吗?你三思啊,这离娘家太远了。”
“滚!”林向瑜白他一眼,“我口嗨一下不行?”
*
陆云帆的俱乐部名为“Rift Peak”,其最受欢迎的项目,便是坐落于巨型地下溶洞之中的洞内飞拉达。
溶洞入口是一道巨大的天坑,岩壁陡峭。洞内人工冷蓝色灯光漫过层层叠叠的岩石,钟乳石垂落,岩壁纹理在光影之下明暗交错。洞底一汪暗河泛着幽蓝的水光,飞拉达的金属栈道就嵌在高耸的崖壁之上。
“好刺激!”单意亢奋道。
林确低声询问身旁的韩从:“你可以吗?”韩从有轻微恐高。
被关心的人也不逞强,摇头说:“不然我就不去了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真的吗哥哥?你要不再想想,别后悔就行。”林确看出来他还是有点跃跃欲试的。
韩从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沈无咎这时说:“不想就算了,在下面看着不丢人,一会爬上去又不敢动才最丢人。”
“……沈无咎,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本来就想试试的。”说完,他就走向戴装备的那边。
沈无咎跟林确对视一眼,耸了耸肩。林确笑了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一行人穿戴好头盔与安全护具,陆续踏上飞拉达的铁索栈道。
姜早走在第一个,神色恹恹,但脚步异常平稳,走得飞快。
林向瑜想叫她等等,看了看前面越来越高的走势,把话咽了下去。算了,她还是再往后稍稍吧,于是便把单意推到了她前面。
单意两根手指并拢,从太阳穴划过,帅气道:“看哥给你打个样。”
收获了林向瑜白眼一枚。
韩从和林确紧随其后。
等林确走出几步,沈无咎见余渐还停在原地,开口问道:“我们谁先?”
余渐:“你先,我在后面……”
话音未落,沈无咎已经利落踏上栈道,几下便追上了前方的队伍。
余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