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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 恨你与时光深处的悄然转身,只徒流满地的残花影沉,恨你在月光之下的轻言离分,将誓言化作虚幻的风吟
我念 念你曾在晨光之中与我并肩,说出今生不渝的浪漫誓言,念你曾在星光之下许我长安,愿心如明月,不染离别之寒
我曾望山高路远,你也念一路相伴
亲爱的你听亲爱的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搬运)”
“别念了,别念了儿砸,我俄语水平不高,一个字也听不懂呢~”我烦躁地捂住了耳朵,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他轻轻地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小子名字这样长干嘛)垂着眼时,唇角会先于表情微微动一下,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让那抹笑意顺着下颌线漫上来。
抬眼的瞬间,灰紫色的瞳仁里浮着细碎的光,像对一切走向了然于心的从容,混着点近乎悲悯的淡漠。
他的笑声很轻,气音从齿间溢出,带着胸腔共鸣的微颤,像落雪砸在松枝上的闷响。
我有些生气了,当初就不该留下他。所以,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偏偏就对他…心软了呢?
也许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爸的非要让我记这一长串)的眼睛,是沉在深潭里的灰紫色琉璃。
颜色极淡,淡到近乎透明,却又像蒙着一层永恒的薄雾,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朦胧的纱后。
他的睫毛很长,低垂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像蝶翼停驻在寒潭边,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