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观影室内只有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果戈里最先平复下内心大大的震撼，笑嘻嘻地对某鼠鼠说：“也许你以后应该称她一声——麻麻？”

被cue的鼠子失去了色彩。费奥多尔的指尖在书页上顿住，原本平稳的呼吸有了极其细微的滞涩。

他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那是惯常的冷静中绝少出现的波动。

几秒钟的沉默里，他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的烫金花纹，指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嘲弄的弧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唯有眼底深处，那抹极淡的讶异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原来如此……”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句话不像在对谁言说，更像在确认某个颠覆了预设的事实。

他缓缓合上书本，指尖在封面上停留片刻，那片刻的停顿里，藏着一个永远掌控棋局的人，第一次尝到“意料之外”的滋味。

待他再次抬眼，那丝震撼已被妥帖地藏回眼底深处，只剩深紫色的瞳仁里，多了几分探究与冷冽的兴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麻麻！”哒宰先是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颤，脊背弯得像只弓起的猫，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在眼前乱晃，连带着缠在脖颈上的绷带都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