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抬眼时,那灰紫色便会泛起细碎的光,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隐秘的褶皱,藏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与疏离。
偶尔,他思索着什么,那双眼会微微眯起,灰紫色的光便收得更紧,像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却总能让人在那片沉静的色泽里,感受到一种近乎神性的审视——仿佛世间万物的轨迹,都早已被这双眼睛尽收眼底,拆解成最精密的逻辑线条。
像深不见底的湖,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探究,又在触及那片冰冷的紫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美丽的,就像、就像是清娘的眼睛一样。如果我和清娘有孩子,那一定、不!
绝对会比这双丑陋的老鼠眼好看一亿倍好吗!
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喜欢他的,只有一点,真的,毕竟他只是个边陲苦寒之地蛮夷的低贱酒鬼医生的孩子,他甚至祖上也没有什么显赫的人物,连个贵族头衔都有不起!所以…他不配,“放手!我让你放手!我…”我又呕出一口血,他竟敢用那双肮脏、低贱的、平民的手触碰我,“我不需要!滚开!你个…”好险,差一点,就有失风范了。要不是,要不是我该死的羸弱的身体,我才不会,才不会需要你…不!我不需要!我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恶心虚伪卑贱无耻的下人来同情!真把自己当我儿子了,也不想想自己配吗?一个身上流着蛮夷下贱穷人血液的贱民!还想攀上我?我家里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我狠狠掐进男人后背的皮肉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抠出几个血洞来。
我弓着身子剧烈挣扎,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狠劲,尖利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红得触目惊心,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恨意都刻进这具温热的躯体里。
“放开!你给我放开!”我嘶吼着,膝盖一次次顶向他的小腹,手肘往他肋骨撞去,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可男人的手臂像两道焊死的铁箍,死死圈着我的腰,任凭我的指甲在背上掀起皮肉、血珠浸透衣衫,任凭我的冲撞让自己闷哼出声,那怀抱却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几乎要把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放。”他的声音埋在我的颈窝,带着血腥味和不容置疑的执拗,后背的剧痛像火一样烧着,可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我,仿佛哪怕被我撕碎,也要用这具残破的躯体,将我困住,直到我筋疲力尽,直到我再也挣不脱…
于是转身一步一步的,抱着她,向雪地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