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一行人返回民宿时,消失了一天的绿川雅也终于露了脸。看见几人归来,他立刻从民宿大堂的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绿川叔叔!”泽田弘树立马松开了绳子,扑进绿川的怀里,然后朝绿川的身后张望了半天,惊讶道,“诶?羽生叔叔没回来吗?”
“他没有回来?”绿川雅也一愣,“我们是分头行动的,他没有交代什么吗?”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在问谁。
工藤皱起眉头:“羽生先生吗?没有,他早上敲门把你们房间的钥匙塞给我,说是和你临时有事,就走了。你们竟然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更可疑了啊喂!羽生利晴和古泽久司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支开朋友,更换身份什么的。
工藤新一眼神古怪地和弘树对视了一眼。
就在几人面面相觑之际,被古泽久司强行拉过来护送小朋友们回来的黑泽阵出声道:“他今天下午给我发过信息,说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提前回东京了。”
这个理由也太假了吧!比昨天那个戴口罩的“古泽久司”还漏洞百出诶!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点头之交,原来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古泽久司脱下手套,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指尖,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怎么了?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有问题吗?”
“咳,没问题。”绿川雅也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他下意识弯腰先安慰起泽田弘树,“虽然不知道那个混蛋又在忙什么,但是如果弘树想他了,一会儿我们回房间给他打个电话怎么样?”
泽田弘树乖乖地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阿嚏!”古泽久司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了起来。
黑泽阵看了他一眼:“好了,既然人已经平安送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
“等一下!”铃木园子被人往前推了一下,她往后瞪了一眼,一转头又是灿烂的笑容,“今天在雪场上看到古泽先生的滑雪技巧很特别,可——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拜托了。”园子顶着黑泽阵逐渐不善的目光,快速掏出手机,将手机夹在合十的双手之间。
“铃木小姐过誉了,”古泽久司眉眼弯弯,像是没有看到旁边那双瞪着他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伸手接过了铃木园子的手机,指尖灵活跳跃,“好啦,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再见。”
二人挥手告别,转身离开。铃木园子转头就踩了工藤新一一脚。
“喂!”
“工藤新一!绝对是你推的我!”
“园子,新一,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
那头,泽田弘树偷偷拽了拽绿川雅也的衣角,等人矮身侧耳靠近,他就贴上去低声道:“绿川叔叔,你觉得刚才的古泽叔叔会是羽生叔叔假扮的吗?”
“啊?应该——应该不是吧?”被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的绿川雅也疯狂地眨起了眼睛,他觉得这个猜测有些太过离谱了。
碍于弘树超级认真的眼神,他只好摸出手机按快捷键拨出了羽生利晴的电话。通话界面上的联系人备注写的是“1”。
听筒里,嘟声响了五下,那边才接通了电话。
“这个点打电话给我……事情处理完了?”确实是羽生利晴欠揍似的语气。
绿川瞥了一眼把耳朵贴在电话另一边泽田弘树:“嗯,差不多了,我已经回民宿了,你呢?”
电话里突然传出一阵杂音,像是那边有人在崩溃尖叫。
捕捉到关键词,电话那头的语气开始变得正常起来:“哦,实验污染了,他们心态崩溃了,就夺命连环call把我喊回来了——事发突然,帮我和弘树道个歉,晚些时候%&#@*@#”
电话中断了。
“看来他确实有急事在忙。”绿川雅也看着弘树,两手一摊,干巴巴地解释道。
突然他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站起来,打开了收件箱,是个匿名邮箱地址发来的邮件。
「弘树在美国的那个名为“诺亚方舟”的研究成果暴露,组织准备派人接洽辛多拉,你得去美国加班了。——白兰地」
虽然不是白兰地的常用地址,但干系重大,他还是回得很迅速:「那弘树怎么办?」
「……不行就先让古泽久司帮忙带一带?有他在,琴酒也不会拿弘树怎么样……吧?」
「1」
苏格兰面无表情地给白兰地发去了最后一封回信,然后在心里疯狂辱骂他。
———
刚回到民宿房间,口罩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白兰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猛地转头看向正在脱外套的琴酒:“你是不是偷偷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