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泽久司立刻站直了身子,甚至反拉着黑泽阵往场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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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君?!出什么事了?弘树呢?”古泽久司撇开黑泽阵,三步并两步赶上前去。
“弘树被人绑架了,”工藤新一表情严肃地指着手机上显示弘树位置的红点,“这个移动速度不符合十岁孩子的腿长。”
“绑架是很严重的事情,请不要乱开玩笑,年轻人。”安保人员眉头紧锁,出言警告道。
“先生,或许不是玩笑,”古泽久司立刻转向安保人员,“我们昨天也遇到一次这种情况——有报警记录可以证明,那孩子好像是被人贩子集团盯上了,请务必帮帮忙。”
面对两个成年人逐渐靠近施压,安保人员的怀疑终于有所松动,他拿起肩上挂着的对讲机,一番沟通后,再次重新看向工藤新一:“你带路。”
“新一!”就在这时,高级道上的小兰和园子也终于赶到了现场,小兰焦急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我们现在正打算和安保人员们一起去找,你们——”
“你们留在雪场内寻找,分头行动,效率更高。”黑泽阵适时地出声,工藤新一朝他投来了感谢的目光,他撇开视线,拍了拍手,厚重的手套发出闷响,“时间紧迫,大家都行动起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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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红点停止了移动。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拉扯着繁重的衣物和耳畔的头发丝,就像拉扯着人们紧张的神经。
八名安保人员加上古泽、黑泽和工藤他们,一共十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了滑雪场停车场。
此时一辆停靠在偏僻角落里的黑色面包车正挤满了黑衣人,发动机隐隐作响,掩盖住车内属于小孩的尖锐叫声。
“不许动!”
刹那间,一群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持警戒棍将黑色面包车围了个彻底。与此同时,黑泽阵和古泽久司趁车内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开驾驶座的车门,一个开后座车门,形成夹击之势。
黑泽阵顶着司机勉强从裤子里拔出的枪口——匆忙之中弹夹连同弹夹内的子弹掉落一地——冷笑一声:“你们是要认绑架,还是要认故意伤人,嗯?”
司机颤颤巍巍伸出另一只手去够弹夹和子弹,下一秒,熟悉的触感隔着衣物怼上了他的额头。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司机一哆嗦,黑泽阵立马劈手夺过他的枪,转头抛给了工藤新一。
另外一边开后座车门的古泽久司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他一开车门,就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挡路的懵逼中的黑衣人全部丢出了车,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车外的安保人员控制住。直到车后座上,只剩下两个黑衣人架着泽田弘树。
那双目光如刀锋般锋利的暗金色眼睛冷静地扫过两名歹人。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然跟上他步伐的黑泽阵,勾起嘴角重新看向目标。
“二对二,这下很公平了二位,来吗?”仍然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如同风雪般冰冷。
或许是他们来势汹汹,又或许是出于小动物般的直觉,最后两个家伙没敢出手,直接缴械投降,留下泽田弘树孤零零地、惊魂未定地缩在座位上。
古泽久司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眉眼弯弯地张开双臂,声音轻柔温和:“抱歉,来晚了,被吓到了吗?”
“呜哇!”泽田弘树猛冲进古泽久司的怀里,撞得他差点人仰马翻,还好黑泽阵在身后扶了一把,小孩闷在怀中的哭声不绝于耳,“叔叔…嗝…古泽叔叔!”
古泽久司轻拍着泽田弘树的背,任由小孩把眼泪鼻涕都擦在自己的衣领间,直到哭声渐渐停了,他才拎着小孩的后脖颈,拉开了一点距离,替他擦掉了剩余的眼泪。
“我们先下车,好不好?”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他一下车看到周围这一圈人,又急急忙忙躲进了古泽久司的怀中。
“已经丢完人了,现在害羞,晚了点吧。”工藤新一突然从一旁冒了出来,笑嘻嘻地戳了戳泽田弘树被泪水浸红的面颊,“爱哭鬼。”
黑泽阵趁机把弘树一把拎起来塞进工藤新一手里,面对三脸懵逼,目不斜视地拉走了古泽久司。
“等、等一下,啊喂!黑泽——你松、松手!”
“今日份的助人为乐到此为止,古泽久司,我的假期很宝贵,休想浪费。”
二人的对话飘散在风中,工藤新一被迫架起泽田弘树的胳膊赶忙放了下来,他和弘树对视一眼,翘了翘嘴角,一句话没说。
那边安保工作的总负责人完成善后工作一转头,发现一大一小两双无辜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时卡壳:“呃,啊,那个,已经联系警方了,他们很快就赶过来了,你们、你们注意安全啊。”
“好~”少年人拖长的语调,像是狡黠的尾巴藏进了洁白无瑕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