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出生于长野县,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于东都大学法学院,目前就职于长野县警察本部,警衔为警部。
……
初中时家庭突遭变故父母双亡,有个名叫诸伏景光的弟弟,但自小分离。
……
这份关于诸伏高明的情报资料十分详尽,甚至连大学的成绩单都有。
不过,白兰地所有的关注点都在他的弟弟“诸伏景光”身上,他从记忆深处搜刮出在网页上抹去记录和不被反向追踪的操作,然后只是单纯地在网页上搜索了“诸伏景光”的名字。
全网没有一条关联线索——这就是最大的线索,谁会没事清空所有资料呢?自然是有保密任务需要执行。
还刻意虚报了年龄……抓到你了,小卧底。
白兰地勾了勾嘴角,再次清理了一遍电脑,这才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网吧。他找了个人迹罕至的空地一边焚烧伪装使用的衣物和这份情报资料,一边思考接下来的布局。
已知苏格兰是卧底,就可以反过来利用他卧底的身份,掣肘朗姆的行动,一次两次就可以直接给情报组泼脏水。啧,要是琴酒肯放黑麦过来给自己打下手,这脏水早就泼完了。
当然了,利用卧底就如同与虎谋皮,想要不被反噬就得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猩红色眼睛里映出熊熊火焰,跃动的火光吞噬了最后一角资料。
———
琴酒结束北美的任务返回日本后,直接让伏特加把车子开到了西尾市的无名酒吧。
为了更好地掌控名古屋港口的势力,爱尔兰和皮斯科近期常驻于此。今天本来是他们向Boss汇报工作的日子,而Boss特意委派了刚刚结束出差的琴酒去听——无他,前段时间一块肥肉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咬去一大口——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与冷落。
琴酒进入酒吧休息室时,莫名想起之前在这里白兰地被按倒在地搜身的事情……那个家伙当时以此事为借口要了什么补偿来着……哦,要绿川雅也。他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圆桌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张黑成锅底色的脸不由得让皮斯科心头一跳,看来之前的失误要想揭过还得脱层皮。
……
工作汇报结束时,天色已晚,爱尔兰得了皮斯科的授意,拦住了琴酒。
“这么晚了,留下来叙叙旧。”
琴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我们有什么旧可叙的。”
“听说白兰地和你闹掰了,”看到琴酒的脸色一变,爱尔兰忽然得意起来,“我这儿有他上次被按在地上羞辱的视频,怎么说,要不要?”
琴酒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里的帽子,“羞辱?贝尔摩得只说了搜身。”
“嘛,搜身得时候用力稍微大了些,又不小心翻了一瓶红酒,这也算得上给你解气——”
琴酒一脚将爱尔兰踹倒在地。
“白兰地就算不听话,也是我的人,轮得到你在这儿羞辱他?”他居高临下,墨绿色的眼睛里透着森森杀意。
皮斯科缓缓出声,似乎想要转移话题按下琴酒的杀意:“只怕他和朗姆暗通款曲,没把自己当你的人啊。”
琴酒看着爱尔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皮斯科身旁跑去,冷哼一声。
“消息这么灵通,不如用在经营港口生意上,让大人少操心。”
琴酒摔门而去,皮斯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冷笑三声,咒骂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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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今晚真的要赶回东京吗?”伏特加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跟在琴酒后面亦步亦趋,然后在琴酒停下时咚得一声撞上琴酒的后背。
“大哥?”
伏特加立马连退三步,而后一边揉了揉撞得生疼的鼻子,一边歪头去看琴酒前面有什么——
一辆开着大灯的汽车停在他们面前,车前站了一位身着黑色风衣、头戴黑色礼帽的男人。
虽然逆光无法看清他的样貌,但是伏特加下意识觉得那是白兰地。
“晚上好,先生们。”
……好吧,确实是白兰地。
即使现在组织里漫天的八卦都在传白兰地与琴酒关系不和、白兰地与琴酒大打出手、白兰地对琴酒因爱生恨之类的云云,伏特加通通不信。
白兰地比他还大哥脑,说得难听点,他伏特加如果是大哥的一条狗,那白兰地绝对是另外一条。
“你来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被无名酒吧里的两位刺激到了,大哥的情绪似乎不如往常般冷静。
黑色礼帽被轻轻摘下,然后白兰地做作地行了个绅士礼:“来主动汇报工作,组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