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新闻总是为人津津乐道,却又很快被其他消息顶掉,尤其是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组织里曾经有过最离谱的传闻是说贝尔摩得是那位先生的情人,据说Boss还和贝尔摩得分享过这则传闻,而贝尔摩得得到消息后二话不说找人痛扁了一顿堪培利,还留下了一句“想象力丰富就去写小说”。后来关于贝尔摩得的八卦便越来越少,其神秘主义的形象愈发深入人心。
“最近情报组来了位神秘度堪比贝尔摩得的代号成员,是男是女都未知呢。”堪培利拢了拢吧台上的瓜子,往嘴里放了一颗,咬开皮、用舌尖挑出肉,再把瓜子皮丢到一旁的骨碟里,“只能打听到代号,叫波本。”
吧台上摆了两三盘干货,除了瓜子还有花生和果干,盘子下面还垫了本书,书名《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波本?”白兰地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嚼嚼嚼,“又是瓶威士忌。”
一想到爱尔兰威士忌,白兰地还是十分之糟心,他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绿川雅也,“听上去是你会喜欢的类型诶。”
头一次来基地不是训练而是参加这种类似茶话会的活动,让绿川雅也十分不适应,他举手做投降状,道:“先说好,我喜欢的是波本威士忌酒,不是这位代号波本的先生。”
他是怕了这群八卦的家伙了,之前竟然还胡说八道他和白兰地之间有关系,信这个不如信白兰地和琴酒之间有点什么呢!
“啧,没意思。”堪培利呸了两声吐掉嘴里残留的瓜子壳,继续说道,“洛杉矶据点那家伙跟我说,波本没拿到代号之前也去过培训基地,说不定跟白兰地还是同期呢。”
绿川惊讶:“同期?可是白兰地不是半年前就获得代号了吗?”
堪培利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他似的不要命地接任务啊,像他们那种情报组都很爱惜羽毛的,接的任务都是精挑细选的,而且一年多能获得代号就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白兰地痴痴地笑了两声,不知羞耻道:“是我太优秀给你造成误会了,不好意思哦。”
“我这是在夸你吗?就美得。”
堪培利顺手拿起瓜子壳就要丢白兰地,被后者动作敏捷地躲了过去。
白兰地指着落了地的瓜子壳,大呼小叫道:“诶!这是你自己丢的,一会儿可不能赖我头上,记得自己扫啊。”
“知—道—了,说得像你扫过一样,”堪培利撇了撇嘴,“诶,聊聊上次你们名古屋的任务呗,听说连贝尔摩得都去了?”
“你不是发誓不八卦她的消息了吗?”白兰地挑眉。
堪培利理直气壮:“发誓归发誓,不传播不就好了?总不能剥夺我的好奇心呀!”
“好吧……贝尔摩得不知道,不过她身边那个狙击手挺厉害的,直接撞歪了绿川的子弹。”白兰地抿了一口红茶漱口。
绿川雅也瞪大眼睛,瞳孔地震:“……?我没击中吗?”
“击中肩膀也算是击中。”白兰地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就算没击中也没法后悔了。”
“后悔什么?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堪培利探头横插进二人中间,“嗯?”
“没什么,就是为了救他惹了一身的伤。”白兰地用两根手指戳着堪培利的脑门将他推回原位。
绿川半月眼:喂喂喂,怎么不提炸弹是你自己放的啊。
“我先去楼下练枪了。”
“嗯,去吧。”
绿川雅也礼貌退出了这次茶话会,徒留两个代号成员目送他的背影下楼。
真是如芒刺背啊……
楼下训练场的门禁滴滴声响起,随后大门便开启又关闭。
堪培利和白兰地默契地收回目光,前者把三盘零食挪开,拍掉书皮上的垃圾,而后翻开书,从中空的书里掏出份文件。
“你就放这儿?不怕被发现啊。”白兰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还给了堪培利。
堪培利得意地挤眉弄眼:“这叫灯下黑,就算发现了又怎样,他们情报组还往袜子里塞过消息呢……怎么样,这份资料够劲爆吧?”
“确实劲爆,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就透露出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白兰地剥了颗瓜子塞进嘴里,“打草惊蛇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哇!你这文学素养很高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汉语言文学出身呢!”堪培利一边阴阳怪气,一边乖乖把资料藏了回去,“对了,东南亚那边有消息来了,他的资料没问题。”
“没问题。”白兰地跟着重复了一遍,“既然查不出问题就不查了。”
反正他的鱼饵已经放下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点了点桌上那本书的书名,笑得意味不明,“带团队第一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就从没有怀疑过绿川的能力,至于忠诚度……另说嘛,本来他自己也没多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