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凡更加费解。“你怎知她在哪儿,又为何要把金币给我?”
洛凡将手中那枚金币递到他手里。“王爷,这是在衣服夹层里发现的,您瞧瞧。”
金币刚一落手,白慕凡立刻觉察不对,敛眉凝神,怒不可遏。攥紧拳头欲将金币碎成齑粉。
“王爷不可!”洛凡一把按住他的手。
白慕凡朝她点头,她放开手,他拇指轻弹,那枚金币狠狠嵌在窗框上。
金币反射日光夹杂雪光,晃得人眼晕。
阿福立刻捂住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嘟囔“娘亲说‘一定要把金币给爹爹!给爹爹!’”
“爹爹知道。”白慕凡怜爱地将他搂入怀中。
兴许是白慕凡的怀抱安全又温暖,阿福打两个哈欠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日暮时分,阿福肚子咕噜噜的叫,他打着哈欠伸个懒腰睁开眼睛。
“你们是谁?爹爹呢?”迷蒙的双眼,肉嘟嘟的脸,紫电的母爱提前泛滥,对着他就是一顿揉。
“我们是你爹爹的手下,也是负责保护你的人。你可以叫我紫电阿姨,叫他冷雨哥哥。”
“紫电阿姨,冷雨哥哥?”阿福歪着脑袋看他俩。“娘亲说‘遇见比她大的叫阿姨。’可我觉得你并不比娘亲大啊。”
天真无邪的吹捧,紫电很是受用“你这个团子真是太可爱了!”把他搂进怀里又是一顿揉。“那你就叫我姐姐吧。”
“姐姐”阿福奶呼呼的莲藕手转着紫电的发丝玩“你知道我爹爹去哪儿了吗?”
“他们在商量怎么救你娘亲。你要是饿了,我们带你去吃东西。”
一听要救袅袅,阿福立刻打起精神,穿鞋下床。“我要和爹爹一起救娘亲!”
“不行,你要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带你去找爹爹。”
“真的?”
“真的!”
紫电、冷雨带阿福去吃饭。另一边,楚玄昭的房间里,火药味实足,众人吵得不可开交。
说是众人,也就只有三个人——这间房子的主人,楚玄昭;一心要给自己的娃找娘亲的白慕凡;还有一个躲在角落认真研究那枚金币的洛凡。
吵架的自然是二位男士。
吵架缘由很简单——堂堂青王,为捉妖而来的青王,竟然要去救一只妖?!身为钦天监副监正的楚大人又怎会同意?!
二人这边争得脸红脖子粗,白慕凡甚至拿出尚方宝剑,楚玄昭依旧寸步不让。
“青王殿下代天巡狩,岂能与妖邪为伍?!”
“妖也有好坏之分!一只好妖不比十个坏人值得救?!”
“好妖也是妖!只要是妖就有害人的潜质。她现在没害人不代表以后不会!”
“她不会!我娘亲才不会害人!”
白慕凡还未反驳,阿福奶呼呼凶巴巴的声音已响起。虽然推不开厚重的门板,但他掷地有声的辩驳,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紫电帮他推开房门,朝白慕凡微微欠身行礼“王爷,属下没能拦下小殿下。”
楚玄昭闻言,连白眼都懒得翻。四大暗卫里最狠毒的“毒女”紫电,居然拦不住一个刚会走路的孩童?说出去谁信呢?如今又口口声声称他小殿下。不就是明摆了,你青王府众人一条心,一致对外我楚玄昭嘛。
楚玄昭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把目光转移到洛凡身上。“洛姑娘,你一直研究那枚金币,可有证据证明,它来自于淮余县衙?”
“我还没找到,但直觉告诉我,它一定跟淮余县衙有关。”
“直觉?你仅凭直觉就能定一方县令大人的罪?还是私铸□□的重罪?!”楚玄昭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个青王,不顾自己的身份,给一只妖的孩子当爹爹;一个半仙,半点朝堂之事都不懂,张嘴就说一方县令私铸□□,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罪,她随口就来。更夸张的是,白慕凡居然还纵容她,要和她一起去淮余县衙查贪官救兔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玄昭放弃抵抗,一屁股坐地上,开始耍赖“王爷,洛姑娘,您二位今天若不给下官一个明明白白的证据。下官就是拼上头上的乌沙不要,也绝不会纵容你们如此胡闹,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朝廷命官?”白慕凡居高临下看向楚玄昭“楚大人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今日本王若不能给你个明明白白的证据,你真要弃官劝谏?”
“是!王爷若无实证,就是污蔑朝廷命官。下官自不敢无您为伍。”
“好!既如此,本王就给你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