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余的雪终于停了,灾后重建由董文主持,有条不紊的推进。容余的百姓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了。
白慕凡一行人功成身退,也是该回京了。临行前,白慕凡为嘉奖董文,做了个顺水人情——他做主让董文与楚玄昭共同为城门重新挂彩。
二人站在城楼上一人手持一端彩绸,董文看楚玄昭的眼神甚至比彩球还要火热。
火红的彩球缓慢垂下,落在容余二字之上,新的容余就此诞生。百姓们欢呼雀跃,山呼“青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慕凡站在城楼上俯瞰众生,既欣慰又傲娇,转头看向洛凡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怎么样,跟着我是不是很骄傲?”
“嗯嗯”洛凡猛点头“王爷洪福齐天,百姓安居乐业。”
“这么快就学会拍马屁了?”白慕凡仔细打量她,既傲娇又有点不甘心“以后离楚玄昭远点儿!”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第二天全员整装完毕,洛凡跟在白慕凡身后准备出县衙。
突然!
“王爷小心!”
一团软糯却飞快的白团子身后挂着一根粉色尾巴,飞快朝白慕凡飞来。
一品芙蕖伞撑开巨大伞面将白慕凡笼罩在金光之下。冷雨与紫电一左一右飞踹那白团子。二人脚风刚猛,誓要将那团子踢出十丈之外。
“不要!”洛凡大吼一声,在众人还未反应之际,一团金光笼罩白团子,将他护个密不透风。冷雨、紫电的脚触及金钟罩登时被弹开。二人空中翻转数圈才安稳落地。
同时那金钟罩也护着白团子稳稳落地。洛凡随即跑过去抱起白团子。
“阿福,你没事吧?”一声阿福,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白慕凡不顾冷雨、紫电阻拦,奔向她二人。
蹲下身仔细打量这白团子,浑身被雪白的绒毛覆盖,身后还有一条短短的尾巴。脑袋顶上一双又短又绒的兔子耳朵若隐若现。这哪里是阿福,这明明就是一只小兔子精。
可洛凡叫它“阿福”。
“这真是阿福?”白慕凡抚摸他毛绒绒的脑袋。
“爹爹不要阿福了吗?!”刚才还一动不动的白团子,突然仰起头对着白慕凡嚎啕大哭起来。肉粉粉的脸蛋瞬间被泪水打湿。抽泣声中夹杂着吸溜鼻子的声音,又好哭又好笑。
一看真是阿福,白慕凡立刻换上最灿烂的笑容为他擦干眼泪。“爹爹怎会不认阿福?”一边搪塞阿福,一边看向洛凡,满脸疑惑“阿福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大概是袅袅所为。”
“袅袅……那个兔子精?”
“应是她没错,阿福身上有她的妖气。但有一点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
“他身上还有血气。袅袅的血气。”洛凡担忧,把阿福从头摸到尾。
果然,粉色短尾上沾有一丝血迹。凑在鼻下细闻,正是袅袅的血气。
洛凡抱起阿福,给了白慕凡一个眼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手一抬,冷雨、紫电领命摒退众人。
洛凡直奔白慕凡的房间,把阿福放在床上,白慕凡关好门窗,冷雨、紫电门外守卫。
阿福身上的兔子皮毛外套根本不是普通衣物,而是袅袅的真身皮毛,洛凡掐诀施法,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把外套从阿福身上脱下。
细心地为阿福盖好棉被,白慕凡坐在床边握着阿福的手。
阿福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一会儿看看专心研究袅袅皮毛的洛凡,一会儿看看陪在他身边的白慕凡。
看着看着,阿福娃“哇”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阿福?别怕,爹爹在。”白慕凡赶紧将他抱在怀里哄。
“爹爹!爹爹!你救救娘亲吧!阿福求你,救救她吧!”阿福哭的声泪俱下,清鼻涕一个劲儿往白慕凡衣袖上蹭。白慕凡也不嫌脏,用干净的地方继续为他擦眼泪和鼻涕。
“阿福乖,先不哭。告诉爹爹,娘亲到底怎么了?她在哪儿?我们要怎样救她?”
阿福抽抽鼻子,努力停止哽咽,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慕凡,委屈极了“娘亲……娘亲被大坏蛋抓走了!救娘亲!”
“谁是大坏蛋?去哪儿救娘亲?”
“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就是大坏蛋!娘亲在……在……”阿福无辜地瞪大双眼。他真不记得了。
“娘亲在有金币的地方,对不对?”一直未出声的洛凡,一鸣惊人!
“对!对!金币!金币!娘亲说一定要把金币交给爹爹!”阿福激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