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查案,但惹上偏执疯批 > 第22章 吃醋

第22章 吃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刚从会议室出来。”段怀归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等会儿要提前去交年底考核材料,还要耽误点时间,你有什么事吗?”

“上次在山庄你知道林家跟苏家有合作的事吧,现在苏老怕警署立案后爆出林家的丑闻会影响苏家的生意,要挟我让你去撤销举报,不然就对我在砺石的项目临时撤资。”

邵靳昀停下来,手机那头只有整理纸张入袋的窸窸窣窣声,他看不见段怀归的脸,自然也无法预判段怀归的选择,这让他有些焦虑。

“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失败的话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只是去警署一趟,很快的,等你忙完我就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他甚至都没给段怀归抉择的权利,就强硬地替他做了取舍。

将近五分钟的沉默如潮水般压在邵靳昀身上,让他的内心涌起轻轻的惶悚,无休止的期盼和忐忑像连理毒藤一样缠绕着他,他心里七上八下,夹着烟的手烦躁地弹着烟灰。

“你不用来接我。”段怀归说,“我不会去的。”

邵靳昀像是从高高的云端摔下来,摔进了阴冷潮湿的沼泽地。

他火蹿上了脑门,音量也重了些:“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举报林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举报牵扯到其他更重要的利益,肯定是要撤销的。你想看林家落魄也看了,现在要做的是正事,说什么都不能因小失大啊。”

“我也有我的理由,我的事也是正事。”

“那你说你什么事?”邵靳昀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段怀归又没了声。

“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你别动不动就不说话好不好?”

许久,邵靳昀还是没等来回音,他掐灭烟,咬字咬得很重:“不说是吧,那我来找你当面聊。”

段怀归一句不用还没说出声,通话就结束了。

他指间夹着张段楚的照片,照片里的Omega眼睛亮亮的,清明如水晶,张大嘴在啃颗红彤彤的苹果,鲜活得像是要踏着阳光从相纸上走出来。他太过思念已分别六年之久的妹妹,以至于完全顾不上邵靳昀的感受,只能将讨好邵靳昀这件事暂且搁置一边。

虽说匿名包裹很有可能只把他当作覆灭林家的挡箭牌,并不一定会兑现纸条上的诺言,但只要有一点寻找到阿楚的希望,他都不愿放过,所以针对林家的举报他说什么也不会撤销。

段怀归交完材料出来已经快六点,灰色的傍晚雾气厚沉,黑压压的云团盘踞在高空,被凝冷的风吹得支离破碎。露水加重,草地湿漉漉的,远处的楼房、树木和山峦乘着流动的水汽变得更为遥不可及。

雷声低低滚过天际,忽而持久的狂风驱赶着连绵的暴雨横扫而过,段怀归被溅湿了身,仓促躲回楼顶屋檐下避雨。

“段教授,你还没走呀?”

段怀归转过身发现是裴逢时,狼狈地笑道:“我没带伞,雨太大了,等过会儿下的小了我再走。”

裴逢时扶了扶眼镜,撑开长柄伞,伞骨大得几乎能容纳两个人,他笑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出去。”

秋雨不像夏雨那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下几个小时未必罢休。段怀归想起了邵靳昀的叮嘱,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点点头,钻入伞下,伞底空间小,两人不得不挨得很近。

“看你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烦心事?”

段怀归支吾其词:“……没什么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身体是革命的资本,放轻松。”裴逢时左手变出两颗糖,塞进段怀归手里一颗,“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上次听校医说你有轻微低血糖,记得平时少喝点咖啡。”

段怀归剥开彩纸,草莓味的,很甜又不腻,清爽可口。他嚼了嚼,糖在嘴里碎成了块,里面的巧克力夹心馥郁,眉间阴霾淡了,嘴角也不禁上扬。

段怀归看见裴逢时的拇指根部贴了块熊猫创可贴,问:“手受伤了吗?”

“不小心被剪刀划伤了,过几天就会好。”

“当心别感染了。”

走到校门口,段怀归拿出手机想叫辆车,却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强行启动都打不开。

他无奈笑道:“只能坐地铁了。”

两人相谈甚欢走向地铁站,却发现路边停了辆车,车身是低调的黑金色,雨滴接连不断地砸在车前盖,噼啪闷响,像在击鼓,听得人心头发慌。

车边站着个人,一动不动,手中拿着把没撑开的伞,全身被雨淋得湿透,发梢、眉眼滴着水。

即使还有一段距离,段怀归也能感受到那人正充满恶意地盯着他们,目不转睛,一眨不眨。隔了雨幕,那目光像淬毒的针尖扎进骨髓,冷得他仿佛被贴背的蛇缠住,不得呼吸。

段怀归背脊一凉,轻推了裴逢时一把:“邵二来接我了……要不你先走吧。”

裴逢时看着那人凶神恶煞般从不远处逼近,一反常态地反握住段怀归的手:“你要是不想,也可以不跟他走。”

段怀归惊恐地看向裴逢时搭在自己前臂的手,上面还有片明晃晃的卡通创可贴,他想抽却不能够,直到一只更为精壮有力的手把他从牵制里拽了出来。

转瞬间恶风扑面,眼前闪过一道拳影,裴逢时被邵靳昀一拳干翻在地上,贴着颧骨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邵靳昀眼冒凶光,二话没说,像头饿狼扑上去,左手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到裴逢时侧脸。右手包扎的纱布被雨水泡得松垮,半挂在手腕,像根软塌塌的脏布条。

“谁让你碰他的,嗯?谁允许你碰他的?”邵靳昀扳着裴逢时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什么人能勾搭什么人不能勾搭你不知道吗?”

“你现在这样只会伤害他!”裴逢时倔强地昂头吼道。

他手臂交叉地护住脸,看准了邵靳昀受伤的右手,狠命扯断纱布条,透亮的水泡破开,新生的嫩肉被浑浊的雨水浸透,邵靳昀吃痛地闷哼出声,被裴逢时一拳揍倒在地。

“你怎么不让他自己来选,不就是怕他跟我跑了吗?”裴逢时扬起手里不知从哪来的石块,高举过头顶,瞅准邵靳昀近乎溃烂的右手,蓄势待发,眼看就要狠砸下去。

“住手!”段怀归被两人互殴的凶险画面吓呆了,几乎没有思考就冲上去,“快放下!”

裴逢时愣着转头看段怀归,手里的石头却纹丝不动,邵靳昀趁机勾住裴逢时脚踝,逼他重心侧倾,抬高小腿压住裴逢时的背。

“看见没有,他已经选了!段怀归选的是我!”邵靳昀虎口扼制着裴逢时的后颈,“你有点自知之明吧,你能给他什么?你个小研究员什么都给不了!”

裴逢时扭过脖子,眼含血丝怨怼地紧盯邵靳昀,邵靳昀抓着刺痛发麻的右手甩了甩,往裴逢时背上不留情地踢了一脚,强硬领着段怀归进车。

段怀归匆忙系好安全带,探问道:“你的手……”

邵靳昀没搭话,脸色黑沉地从车匣里抽出卷绷带绑牢伤口,他踩油门起步,仪表盘里的数值顷刻高升。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着车前窗,溅得水雾四起,外头闪烁的霓虹、墨绿的树影、疾驰的车流全揉成一团模糊的白,像被人用沤了水的宣纸死死盖住,一丝缝隙都透不出来,只有当雨刮器把越积越厚的雨渍刷走,才能瞥见一点真实的轮廓,随即又被淹没。

前窗中央忽然出现个诡谲的黑影,在风雨濡染的宣纸上浓得像滴晕不开的墨汁。

雨刮器经过,黑影现形,裴逢时张开了手臂阻挡在奔驰s680车前,在昏白的前车灯映照下,他脏污带血的五官扭曲成团,活像个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青面獠牙的厉鬼。

邵靳昀重踩刹车,奔驰s680鸣出低吼,轮胎和柏油马路摩擦出两道黑痕,车窗上沿的雨珠被震得簌簌滚落。

他按下车窗,往外大喊:“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医院看病,少在大马路上发疯!”

邵靳昀还想再痛骂以泄愤,车后视镜里骤然晃进一道刺眼的远光,一辆橘红色SUV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单行道后方直冲而来,在水汽迷蒙的雨夜像只离弦而发的箭,闪电般迫近奔驰s680车尾。

裴逢时始终站在车道中间寸步不移,执拗的眼神牢牢锁在段怀归身上,无声无息,像在窥伺逃脱的猎物。

段怀归瞳孔骤缩,他从来没见过裴逢时今天这个样子,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完全脱离了之前绅士优雅的形象,变得极端激进、面目可憎。

无论是他未经允许擅自逾矩,有意挑衅邵靳昀与其叫板,还是打算用石头彻底毁了邵靳昀的手,亦或是不顾自身安危阻拦他们离开,都与段怀归认识的裴逢时大相径庭。

裴逢时像是被夺舍般,说了匪夷所思的话,做了匪夷所思的事,让段怀归无法判定他恶劣行径的始末原由。

他仿佛在想尽办法博得自己的好感和同情,但又操之过急,乱了阵脚,像鬣狗借暮色掩护,压低了脚步声挪向羚羊,却被一记枪响搅了局,情急之下前扑撕咬,暴露出具有超强咬合力的獠牙和颚骨。

这是从学校回公寓的必经之路,单行道上又无法掉头,迫于SUV压力,邵靳昀只能挂完档轻踩油门,让车速重新提上来,他两眼赤红,目光不断在仪表盘和路面间跳跃:“裴逢时你个疯子!快点让开!在单行道上拦车,找死吧你!后面车咬上来,我们都得玩完,你他妈给我让开!”

细细的雨丝在雪亮的灯光里像一蓬头尾相接的银线,裴逢时的体貌在奶白色雾霭中从朦胧变清晰,他像个聋子似的随心所欲地挡在十米开外的公路上,身形单薄却像一堵坚定决绝的墙,让奔驰s680不得不陷入前后夹击的险境。

段怀归提心吊胆地看着飙升的车速,抓紧安全带,绷着脚,像只烤熟了的红虾般缩着:“……邵靳昀,怎么办,能停车吗,要不提前给后车打灯再停车……”

且不说后车司机能不能看懂他们的提示,暴雨天气行车能见度急剧降低,能不能看到灯都是问题。

邵靳昀咬紧牙,什么都没说,他透过玻璃凶狠地注视裴逢时的身影,脚尖悄悄从油门移向刹车。

过去的两秒车与人的距离已不足七米,段怀归全身因高压战栗不止,SUV我行我素地向前冲,鸣笛声尖锐刺耳,丝毫没有减速避让的意思,他绝望地看向依旧固执在原地的裴逢时,在将将相撞之时侧过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邵靳昀猛踩刹车到底,单手死死打住方向盘往护栏边靠,车身剧烈抖颤。

砰——

几乎是车刚停稳的瞬间,后方SUV狠狠撞上来,奔驰车尾瞬间凹陷变形,后备箱的盖子被撞得翘起,车身在强大冲击力下向前窜了半米,两人的身体被安全带勒得砸回座位,胸腔翻江倒海的闷痛。

钢铝金属撞击变形的巨响重得快要刺穿耳膜,段怀归惊魂未定,耳边似乎还听见人体骨骼错位的咯咯声。他心跳漏了一拍,缓缓睁开眼,路旁的绿化带里躺着团漆黑的影子,在打湿的草丛中蠕蠕而动。

他张开发麻的手指,拉动门把手,车门却锁着,怎么都推不开。

邵靳昀眉心拧成结,同样凝目望着绿化带里黑影的方向。

段怀归拔掉充了小格电的手机,打急救电话:“我叫救护车。”

“他没死,他装的。”

段怀归诧异地看着邵靳昀:“你说什么?”

“我已经踩刹车停车了,是他自己主动撞上来的。那家伙就是算准了你会同情他,故意在你这儿演戏,好离间我们俩!”

段怀归没有听信邵靳昀的一面之词,拽了拽车门:“你把门打开,我下去看看。”

邵靳昀看段怀归为了个挑衅过他的疯子担惊受怕,质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心里恼极了。

“段怀归,你急什么,我们俩之间的账还没算清楚呢,还有空管别人,你先想想举报的事情怎么给我个交代吧!” 邵靳昀看了段怀归一眼,打了转向灯重新启程,车尾被撞得稀烂的奔驰s680朝公寓疾驰而去。

邵靳昀不顾段怀归反抗,把人半提半拉地拖进公寓。

“邵靳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段怀归被一把抱起放进浴缸,邵靳昀五指钻进段怀归领口,向两边发狠一扒,精致的丝绸衬衫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分成两半。

邵靳昀跳进浴缸,按着段怀归背上的两片漂亮的肩胛骨,俯身叼住段怀归脖子后面的软肉:“胆子变大了啊你,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放纵成这个样子,敢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恩爱,嗯?”

段怀归知晓邵靳昀的脾性,他真生气起来能用千种万种方法折磨自己,自知理亏在先,他软下声:“我没有……邵靳昀,我没有,我们真的是偶然遇到的,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邵靳昀根本不听段怀归解释,闷笑着解开手环,涌动的浓香源源不断蹂躏段怀归的嗅觉,强势得像滚沸的铁水浇过鼻腔,灼得他眼眶发酸,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我说过离他远点吧,你把我的话听进去没有,他来找你,腿长在你身上,你怎么不跑,你不还是欣然接受了他的美意?创可贴、书、还有今天的雨中漫步,一次两次三次!这只是我看见的,那还有我没看见的呢?”

“敢给我戴绿帽子,段怀归你挺有能耐的啊,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搞上了,你们有没有出去开房?你们睡过没有?”

浴缸虽然是最大号的,但要容纳两个人相当困难,段怀归缩着身子,手脚无法自如地伸展,膝盖被坚硬冰冷的人造石硌得钻心的痛。

邵靳昀没听见段怀归回话,忍无可忍地拧过他的脸亲起来,疯狂地咬着嘴唇和舌尖,成心把段怀归的嘴巴堵得一点空气都无法通过。

段怀归的身体迅速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架的玩偶,顺着浴缸壁滑下去,最开始还乱踢乱打的手脚力气也散完了,只有两根平缓细长的眉还蹙在一起。

邵靳昀极富技巧地调教着标记变淡的腺体,时而轻磨,时而勾捻,情动之时含住伸舌,肆意舔过那方粉红的娇皮嫩肉。

段怀归攀着浴缸的边缘,呼吸浅促,没吸进多少空气又从口鼻里同时喘出来,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嘴边淌下细亮的涎液。

邵靳昀有些上瘾地舔舔虎牙,撑开手掌覆在肥圆的肉上:“你还没回答我,睡过没有?”

“没有,没有睡过。”段怀归瘫倒在浴缸里,两手反着抓住邵靳昀的手腕维持平衡,“……邵二,真的没有……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跟他有瓜葛,我绝对不会和他再见面……”

邵靳昀冷峻地看着段怀归:“怎么证明?”

段怀归停了一瞬,窘迫地侧过身,他咬住下唇心一横,把手撑在浴缸两边,战战兢兢地挺起脖子,轻吻住邵靳昀的唇。

进水阀转开,清澈莹白的水流隔着富有弹性的纱泄进蒸气萦回的山坞,被翘挺群山环住的凹陷温软地承住这一脉清透。水纹漫过坞底,带着体温的湿意漫进每一道被雾气濡湿的褶皱。

邵靳昀掌心贴着坞边的弧度,体悟被山坞包裹的细腻又温暖的触感。

他用毛巾拭干段怀归的身子,把人抱上床,一番折腾后段怀归累得眼皮发沉,缩成团躲进浴巾,两颊像上了腮红似的白里透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