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水安常眼中流露出开心，“这是我去旁边一家店特地给程总打包的，还怕程总您吃不惯。”

“哪家店？”

程何看着她询问，目光灼灼。水安常赶忙低头说：“就是，我们公司旁边一家炒菜馆……”

“有心了。”

程何心里默默想，明天下班就去那个餐馆看看。

紧接着她露出笑容：“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吃这个的？”

“是，是您的助理告诉我的。”

水安常说话依旧小声，但是程何能听出她的紧张改善了不少。

“谢谢你帮我买这些饭菜。”

程何肯定地点头，手中正在大快朵颐的饭好像也变得香了。水安常看着她狼吞虎咽，甜甜地笑了。

因着中午那餐饭，程何自认为自己对于水安常的了解更近一步。

比如细腻。

但是，和其他员工对比，她显得好像太过于热情了点。

我们才认识几天不是吗？

下午三点，程何坐车快马加鞭来到海马文创，甫一下车就看见黄总在门口等着。

“程总来啦。”

“看来黄总也认为我们集团能够给够相应的筹码。”

程何看到海马文创的总裁竟然亲自出来迎接，脸上的笑意更浓。黄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否能够洽谈成功，还是得看我和程总您具体的商谈。”

“嗯。”

程何没有继续和他打太极，径直走入公司。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双方都不是那么肯让步的讨论之后，程何渐渐磨去了先前过来时那种志在必得的锐气。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为什么之前聊的好好的，她们的公司计划都没什么问题，而到今天就差一步能够收购成功却又变卦了呢？

“我相信程总现在是一头雾水。但是我们公司确实不算一个大公司，怎么说都得谨慎一点。”

“比如，星芒那边开出来的条件就还不错，我们也并非完全不在意建论集团的开出的条件。只是这件事，还是暂缓吧。”

这下程何听懂了，原来是星芒那边又趁虚而入了。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既然黄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谈到这里，改日我再来拜访。”

程何起身，黄总从办公椅上站起，喊了句：“慢走不送！”

程何面色沉静地走进车内，助理见她表情不对稍微询问了一下，她摇摇头。

“星芒集团和建论集团竞争多年了，她们有收购海马文创的意图我是知道的。”

“但是向来都是我们集团压她们一头。不知怎地，这一次她们开出来的条件竟然让海马文创的总裁动摇了。”

“我们建论集团开出来的条件肯定是所有想要收购海马当中的数一数二的。”

“嗯。”

程何左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等会儿让集团的员工把研究星芒最近的动向也纳入重点工作范围去，你再看看有什么可以暂时搁置的项目。”

“是。”

程何回到建论集团大楼，看了手上的腕表发现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她感觉自己身心俱疲，勉强端着一副总裁的架子，走进去。

没想到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水安常。她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腿上，局促不安的样子。看到她过来了，立马站起身：“程总。”

“怎么了？”

程何潜意识把声音放柔，想到周围还有助理在，语气变得冷硬：“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水安常进了办公室，程何坐在办公椅上，瘫坐闭上眼。水安常尝试性开口：“程总，今天下午的收购事宜顺利吗？”

“别提了。”

程何只觉得自己脑壳疼，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可以去倾诉的人换了一种说法：“她们需要再斟酌。”

“嗯，嗯。”

水安常点点头，而后陷入沉思。她见她这么疲惫，基本一说完又倒回椅子上，主动提议：“您有些累了吗？我原来会一点按摩，需要我帮您按按吗？”

闻言程何刚刚还昏昏欲睡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水安常，发现她依旧是那副胆怯小心的模样，又倒靠回去。

“不用了，等会儿我让助理给我倒些温水就行。”

“好，”水安常看到面前的她闭上双眼不愿理睬她的模样，眸中浮现淡淡的忧伤，“那我先回去了。”

“嗯。”

程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此刻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支撑她去分析刚才水安常主动提出给她按摩的过程。

她只是听到按摩两个字，就想起小时候那个能够给她出主意的妹妹水倾扬罢了。

她不是她，但是她也很好。

程何发觉自己竟然不自控地多想了这么多，心中没由来升起一股烦躁。

她打开总裁办公室的电话，让助理送一杯温水过来。

水安常……

程何感受到脑袋的剧痛，捂住脑袋蜷缩在办公椅上。

和那块玉佩究竟有什么关系……还是，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