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看到Alaric的问号就笑了。
脑袋空空空:Alaric,你也觉得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人,不会被嫌弃对吧?
Alaric:我没这么说。
白隙假装没看到。
脑袋空空空:但其实我的风评不太好。李少呀,白家呀,还有那些二世祖,老是造我的谣。
脑袋空空空:大佬嫌弃我也挺正常的哈哈哈......
秦淮之倚在白色大理石桌喝水。眸光从眼皮垂落,掠过那句话时,顿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看向白隙。青年身形单薄,短袖套在身上空空阔阔,无端生出几分破碎感。
为什么要笑呢?
明明不高兴。
秦淮之从不在乎别人的情绪,但看到白隙强颜欢笑的模样,却觉得心尖被人用指甲掐了一下。
他沉寂片刻,转身打开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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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隙看到Alaric又不回消息了,无聊地关掉手机。
他刚刚退烧,四肢还有些发软,缓和一阵后,腹部、背脊、手臂传来阵阵隐痛。
昨天摔在布满荆棘的灌丛,当时太紧张忽略了疼痛。
现在想来,应该很多地方都受伤了吧。
白隙掀开衣服,果然到处细碎的伤口,伤得最重的部位,已经用棉布包扎起来。
他轻轻地戳了一下棉布,小声地‘嘶’了一下。
好疼。
不知道要不要换药。
换药时间和药是不是要问秦老板......
但打死白隙,他也不敢问这个。
大佬照顾他一晚这种事情...实在太自作多情了。
他思来想去,打算等秦淮之离开,去一趟医院。
却没想刚抬头,便看到秦淮之端着一个银白色的托盘走来。
托盘上摆着许多褐色药瓶,还摊开放着没拆封的棉布。
秦淮之身形高挑,神情淡漠,银质的托盘反射出冷白的光。
就很像那种...准备做邪恶实验的高智商教授。
白隙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后挪了一下。
“躲什么。”
秦淮之放下银质托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坐好。”
白隙不知道怎么才算坐好。
他背脊挺直,双脚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看起来有点局促。
“衣服撩起来。”
秦淮之大概发现他的僵硬,顿了一下,语气稍缓,
“帮你换药。”
白隙的杏眼微微瞪大,眼底闪烁着不可思议。
帮帮帮帮他换药??
秦老板被人夺舍了么?
“这也要我帮你?”秦淮之见他久久不动,极轻地挑了一下眉。
白隙瞬间咂舌:“不、不用!!”
他以前也经常陪李璟越参加泳池派对,只穿一条沙滩裤是常态。
但不知为什么,面对秦淮之,他好像格外要脸。
光是掀个衣服,就羞耻得想要钻进洞里。
白隙攥着衣角,做了好几次心理准备都没撩起,没忍住开口:
“秦老板,我自己换吧,不、不麻烦您了.....”
秦淮之生疏的拆开棉布,闻言偏头掠向他,开口:“害羞?”
“......”
好直接啊大佬。
白隙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秦老板都这么直接了,他还藏着掖着个什么劲儿。
“不用害羞。”
秦淮之不愧是秦淮之,升华氛围的能力杠杠的,
“昨晚都看过了。”
白隙的脸瞬间涨红。
看过了?
看过什么了?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啊啊啊!
秦淮之真的很喜欢逗白隙。
本来话题到此就可以结束了,但看他脸颊泛红、有口难开的模样,又没忍住开口:
“在想什么?”
“......”
白隙果然更加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