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薇浑身赤裸,甜蜜温热的胴体就这么依偎进怀中,圣人能不能扛得住先不说,他只是一个对兰斯薇有欲.望的普通男人,他是扛不住。骁莱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
两虫四目相对,骁莱脸色微红,模样有些羞赧,眉宇间透着满足过后的柔情,看起来无辜极了,丝毫不见昨晚强硬按着兰斯薇吮吸不停的霸道模样。
兰斯薇看他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
床上跟饿死鬼转世一样,一到白天又装起正经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是兰斯薇强迫他。
不禁又想起昨晚到后面,兰斯薇双眼泛泪,实在承受不住,低哑着嗓子求饶,好话说尽求着雄虫放过那脆弱的地方。明明完美的身躯里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轻轻松松就能把雄虫掀翻,偏柔软的敞开,啜泣着颤抖,软绵的等待怜惜。
骁莱觉得也不能全怪他,这是引诱,是勾引他将兰斯薇弄得更加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
"还……疼吗?"
他昨晚帮兰斯薇清理沐浴时便看到,那里早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他原本打算给他上药,翻来翻去发现客房里根本没有药箱,只好等着第二天再去找药膏来擦上,昨晚给兰斯薇换衣服的时候,那里碰一下都要抽气,不知这会儿他还疼不疼。
“疼,好疼......"兰斯薇看着他担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道流光,眼眸一眯,双手环住骁莱的脖颈,靠回他的怀里,似埋怨似娇嗔的低声道。“昨天你太用力了,有些刺痛.....”
“对......对不起......”骁莱哪见过这场面,兰斯薇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过这一面,当即耳朵上的红就弥漫到了脸颊。抿抿唇不好意思看他。
他搂着怀中不着片缕的身躯,那光滑细腻的手感仿佛最上等的绸缎,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不自觉的来回抚摸,兰斯薇被他摸软了腰。
兰斯薇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说骁莱老练吧,他撒个娇就红了脸,你说他青涩吧,这会儿又动手动脚,该干的事从不放过。
"别闹了,没力气了。"
不知道被他摸到了哪,兰斯薇一声闷哼,无力的趴伏在骁莱身上,颈后繁复华美的虫纹隐隐发热。
看到他这反应,骁莱才停了手,老老实实的搂着腰,在难得的静谧晨光里静静注视着兰斯薇。
真好看。
原来兰斯薇长的这么好看。
骁莱心中一凛,危机感提醒他不能再这样躺下去,否则又会出事,他如今对自己的自制力真是有了新的认知,面对兰斯薇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血气方刚的身体根本受不住丝毫的撩拨。
他撑起身子准备起身,然而却被兰斯薇一把按倒,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被褥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虫来,宛如白玉般细腻的皮肤上印着层层叠叠斑驳的青紫,那都是他留下的。
这可真是一副美景,充满锻炼痕迹的肌理分明的上半身上满是吻痕、齿痕伴随着破皮红肿,腰侧鲜明的指印烙在上面,可怜至极。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具刚刚饱经疼爱的身体。
留下痕迹的人好像十分钟爱这一处,反复加深的痕迹将强烈的占有欲显露无疑。
"……"
骁莱难得的沉默了,看着兰斯薇这一身像小狗圈地盘一样标记意味十分明显的痕迹,他的脸皮连带着良心都剧烈的发热发痛。
禽兽啊你。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有多粗暴,他以为自己其实很怜惜了,但显然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
看着这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罪证,骁莱艰难的移过眼睛,艰涩的哄道。"兰斯薇,你先下来,我给你涂药…"
兰斯薇轻声的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凄惨的模样,看着他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弯下身趴在他耳边调笑。"骁莱阁下真是牙尖嘴利,好厉害的小雄子~"
骁莱浑身一震,耳根红的滴血,看向兰斯薇的脸,兰斯薇精致的小脸眉目含情,碧绿的眸被水洗了一般光华流转,眼尾晕染着湿红,一双唇红艳高肿,此刻勾着唇角取笑他,像吃饱喝足了的妖精在低眉浅笑。说不出的慵懒和.骚.气。
嘶…
色的骁莱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无名火涌向下腹,让人头皮发麻,他一个用力把兰斯薇掀到床上,硬着头皮下了床不敢看他,留下一句出去买药就匆匆套着衣服落荒而逃。
兰斯薇猝不及防被掀翻,怔愣间就看见骁莱夺门而出,反应过来笑的不行,趴在床上被愉悦包围,雄虫在这方面的青涩取悦了他,军雌恢复力一向强悍,哪里用得着上药?不少雄虫分明看不上军雌,却还是娶了一个又一个,除了能得到他们所有的军功和荣誉之外,就是因为雌虫实在耐玩,能够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发泄恶意和丑陋的性.癖。
身为S级雌虫,别说这么点伤,就算是在战场上被穿透了肩胛骨,血流了半身,兰斯薇也能面不改色的继续战斗到交战结束。雌虫,一群只要没有支离破碎,就能快速恢复的战争机器。
但,兰斯薇没有骗骁莱,他的胸前是真的有点疼,虽然微乎其微,但在雄虫关切的眼里,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难以容忍。
上一次让他如此狼狈的,还是精神力暴乱引起的僵化症。
兰斯薇笑了笑,伸手按在胸口受伤的那块,面无表情的加大力道,将那娇嫩的一处蹂躏的更加惨烈。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等着骁莱回来给他上药,眯着眼睛愉快的像偷吃到了肉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