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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不对。
人不能,起码不应该。
看着身下满脸春情,带着一身深深浅浅的像被凌虐过的痕迹,还在沉睡着的兰斯薇,骁莱不禁谴责自己。
禽兽啊骁莱!
你的自制力呢,你的分寸呢,你的理智呢!
都飞走了是吧?
跟个没见过肉的毛头小子一样毛毛躁躁,衣服一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把好好的虫弄成这个样子,糟蹋人你都学会了,你真是牛大发了骁莱!
眼前仿佛出现了父母恨铁不成钢的脸,痛,良心好痛……
骁莱紧皱着眉头,心内叹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面对兰斯薇他就容易做出不像他的事来。
这话虽然说出来像推卸责任,但他真的觉得,兰斯薇像他的克星,就是老天奶派下来考验他的妖精。
而他不负众望的,一栽再栽。
眼看着就要在名为“兰斯薇”的坑里安家落户,种树栽花。
……也不是不行。
仔细想想其实也很潇洒啊!
“唔…”
一声轻吟将骁莱天马行空的脑电波拉回了正经轨道。
兰斯薇眉头轻蹙,眼睫微动,眼看着就是要醒了。
嘶,雌虫的恢复力也太快了,他是作乱的就算了,兰斯薇昨晚被他那么厮磨,竟然这么快就要醒了!
骁莱很慌,他还没做好面对兰斯薇的准备。心下急切,眼看着兰斯薇就要睁开眼,他情理之中两眼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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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拂晓的云层边缘透出一线暖光,晨风穿过窗棂,带着泥土和新叶的气味,细碎的,温驯的,吹在脸上的时候不凉也不烫。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窄窄的一道,落在兰斯薇垂在床边的手背上。
兰斯薇的意识先苏醒,随后身体的知觉才恢复,胸前持续传来的隐秘而羞耻的不适感让他缓缓睁开了眼。
昨晚激烈的亲密到最后,兰斯薇昏了过去,他的信息素紊乱太久,骤然大量的释放出来,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堪。
待再次醒过来,他的身上早已被清理过,那套皱巴巴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的西服已经被扒下,随意扔到地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干爽舒适,唯有胸膛处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兰斯薇昨晚发生过什么混乱纠缠。
正在兰斯薇出神之际,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禁锢,他愣愣的低下头,先是看到了自己红肿一片.淫.靡至极的皮肤,视线再落到那双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臂上。
转过头,骁莱就躺在他身旁,手臂抱着他一动不动,双眸紧闭正睡得香甜。
睡着时的他,少了平日里散发出来的朝气和精明,睡颜平和而沉静,美好的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如鸦羽般的睫毛安静的垂在眼睑下,在微弱的光线下拖出长长的阴影。
好乖。
兰斯薇有些新奇,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骁莱。不免有些心痒痒。他在骁莱的怀里挪了挪,凑近了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缓的抚过额头,落到眉间揉了揉,触到蝉翼般的睫羽又连忙收回。轻轻滑过他高挺的鼻梁,碰到微凉的薄唇。
动作小心翼翼,满含珍惜。眼神大胆仔细,撩拨不停。
真是要命。
骁莱暗自叫苦。
那边兰斯薇摸着摸着,却发现骁莱的耳朵越来越红,手下靠着的肌肉逐渐紧绷,眼前的睫毛微颤。
醒了?
兰斯薇挑了挑眉,满眼兴味的看着紧闭着双眼装睡的人。
"骁莱....."兰斯薇低低唤了一声,见人还没反应,他无声笑了笑,缓缓靠近,整个虫几乎趴在骁莱的怀中。
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