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练了?”
“不练了,”他毫不客气任性地挖苦道,“兴致被你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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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一周,终于收到组织的信息,是自己的住处安排好了。
新的住处是接近市中心的一套高档公寓,三户打通的大平层,比他之前那个小公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刚把东西安置好,琴酒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基本痊愈,有任务?”
紧接着,琴酒发来一个定位,一家离自己很近的酒店,连带着房间号一起发了过来。
“什么意思?”
“过来。”
“……”赤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了,“你的意思是……”
“就你想的。”
正好没什么事,他拿起钥匙就出了门,从公寓到琴酒那只用了10分钟,莱伊曲起手指准备敲门,却停在了门前。
这么快过来,看起来倒像是自己迫不及待上门找*一样。
离琴酒给自己送枪那次,已经过了接近二十天,二十天的时间用来冷却和思考,赤井最终也没有思考出个结论。他可以用理性看待案件,却做不到用理性评判感情,于是索性扔到了一边。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被迫面对起了这个现状。
他拿起琴酒吩咐楼下经理给自己的房卡,刷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整洁,落地架挂着笔挺的西装,也不知道琴酒最近在忙什么。浴室里传来水声,琴酒应该是在洗澡。
赤井打量着整间套房,还是能从一些细节看出这是琴酒这段时间住的地方。比如酒柜里陈列着各式酒,衣柜里也有各种场合穿的衣服。
他没有乱翻,而是拿起桌上那瓶开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晃着杯中的红酒,赤井想,
在琴酒心里,他们俩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是纯把他当作炮友,还是夹杂了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感情。
他本人是偏向后者的,虽然琴酒没表现出什么迹象。信任是件奢侈的事情,被信任的人背叛,他能设身处地想到琴酒的痛苦,想到这,竟又生出一丝丝不忍。
不对,
他糟糕地意识到,自己假戏真做,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投入了感情……
水停,浴室门打开,琴酒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披着及小腿的白色浴袍,松松系着腰带,露出大片胸口雪白的肌肤。湿漉漉地银色长发拢在一侧,在华丽的吊灯下闪着光,晶莹的水珠顺着刘海发梢滴落在健硕的胸口,赤井的视线跟随着水珠从胸肌滑到腹肌,然后向下隐于小腹处。
他吞了口口水,看向更具诱惑力的那张脸。
真不怪自己,美貌真的是最具有迷惑性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食色性也,他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所有的犹豫全部打消,他盯着琴酒走到自己面前。
可恶,琴酒好像意识到他这张脸对自己的杀伤力了,已经第二次了,刚洗完澡披着浴袍就来勾引他。
他保持着镇定冷静开口,“泷川正夫处理掉了?”
“嗯。”
“Boss的旨意?”
“是。”
“Gin,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那就讲。”
“当年的事牵扯的人,可能远比我们推测的还要深。”
“……”
琴酒行至他面前,坐着的赤井仰头看他,“你确定要查下去吗?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随时让我停手,我不会多问半个字。”
“苦艾酒都和我说了。”琴酒的手摸向赤井后脑。
“嗯?”
“你可以去查。”琴酒盯着他,捋着黑色长发往下,顺手抓起他的衣服,“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想查下去不是么?”
“呀,”赤井露出笑意,“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他配合地举起手让琴酒脱掉他的上衣。
“你没好好涂药吧?”
“后背涂不到。”
哦天呐,没想到真的用到了苦艾酒说的那句话。
“拿过来,我给你涂。”
“你在邀请我同居吗?”
琴酒轻嗤一声:“我并不觉得我们俩此时的关系有进展到那一步。”
“也对,我以为的同居最起码得搬到对方家里。”
“我最近在附近办事,都住酒店,工作之余想找点乐子。”琴酒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赤井仰头,眼底闪着光,手已经伸进了琴酒的浴袍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破坏氛围了。”
“是啊,所以你的答案呢?”
赤井盯着这张脸,总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不断降低,他唇齿轻启,吐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