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三天,赤井就迫不及待出了院。
第一天,消息灵通的贝尔摩德就来了,绕着他看了一圈惨样,嘴里不停地啧啧称奇,随后她掏出了一罐东西。
“这是什么?”
“除疤膏,很有效的。”
“我需要这个做什么?”
贝尔摩德扬起眉盯着他,“如果你不想日后参加泳池派对时被人误以为是sm爱好者…”
她看了眼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琴酒,“就记得痂掉以后每天都涂。”
第二天,听到消息的科伦和基安蒂也来了,他们更关心的是莱伊还能不能拿起枪,在得知他没什么问题后松了口气,三人约好出院后一起练枪,然后就走了。
第三天,就连非代号成员宫野明美,都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带来了姐妹俩关切的慰问。
宫野明美担心地看着他,“你还会去住吗?”
“不了。”
“那出院以后的那段时间你住哪?”
“找个酒店过渡一下吧,过段时间再看。”
“组织会安排。”在角落里处理公务的琴酒幽幽开口。
“组织送房子住吗?”莱伊探头扬声问。
“嗯。”琴酒头也不抬,“地点还没定下来,不过肯定比你以前那个老破小好。”
赤井看向一脸疑惑的宫野明美,“一定是老大对我的补偿,我可没听说过中层干部会分配房子啊,要不然我早来组织应聘了。”
琴酒抬眼扫了他一眼,对方得了便宜卖乖似的笑眯眯和自己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和宫野明美又聊了几句,才送她出病房。
“我要出院。”门合上他看向琴酒。
“理由。”
“我想我如果每天都应付探望人员,只会好得更慢。”
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院,他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养伤的日子没什么事,赤井每天躺在酒店房间里养老,期间罗杰扮成酒店服务生来过他房间一次,两人重新建立好联系渠道,一周后,当他伤口结的最后一个疤掉落,赤井迫不及待开启了复健。
复健到修养前的水平不难,只是最近太过清闲,他几乎把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了酒店里的健身房,就连贝尔摩德来,都差点跑了个空。
“你这是干嘛?痂刚掉就忙着健身,想勾引琴酒吗?”
赤井随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从脸颊滑落的汗,关掉跑步机看向“不速之客”。
“有任务?”
苦艾酒上下扫视他赤裸的冒着汗珠精干的上半身,亮晶晶的汗水很是吸睛,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上面交错着数道深色的疤痕,毫不客气欣赏了一会后她才开口:“你有记得涂药吗?”
“啊……想起来的时候会涂一下,不过后背的伤不是很方便。”
“需要我代劳吗?”
莱伊稍稍后退一步,拿起更大的一块毛巾擦着上身汗水,然后披在身上,“不、我可不敢劳烦您这位大明星。”
美好的风光顿时遮去大半,苦艾酒“啧”了一声,表情夹杂着失望和可惜。
“那你可以找琴酒啊!”
“?”
“你找琴酒帮你涂后背的伤,抹着抹着不就顺理成章勾引到了吗?”
“我在你眼中原来是这种人?”
贝尔摩德露出“难道不是吗”的神情,兴致勃勃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钓男人我最熟了,你一看就是新手。”
再说下去,赤井怕听到一些自己用不到的内容,连忙阻止了贝尔摩德。
“你来应该有正事吧。”
“只是来和你分享某个八卦。”
“你说。”
“泷川正夫被琴酒处理掉了。”
“哦?”
“你没听到消息?”
“这段时间我连酒店的门都没迈出过几次,琴酒更是连影都没见到,我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贝尔摩德盯着她,压低声音继续开口:“一周以前的事了,听说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
莱伊陷入沉默。
“怎么?”
“谁派你来的。”莱伊抱起双臂。
“嗯?”
“听说你是组织里少有的中间派,不偏袒Gin也不站队Rum,甚至可以说,是直属于那位先生的,因此你跑来告诉我那些,我需要知道是Boss让你来的还是Gin让你来的。”
“这很重要吗?难道你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是。”莱伊很笃定。
“哦?说说看。”
“如果是那位先生,他打算让事情止步于此我可以接受,我不会越俎代庖深挖下去,琴酒和我说白了也只是上下级关系,我的地位不足以问他要个解释,以他的性格也根本不会寻求我的意见。”莱伊顿了顿,观察着贝尔摩德的表情,“而如果是琴酒派你来的,我只想说我完全尊重他的决定。”
“你这个回答倒是很新颖。”
“怎样,两个回答你都得到了,你可以去交差了。”
苦艾酒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哎呀放松点啦,其实他们俩都没和我说这件事,是我听到一些风声,想从你这探点口风的。结果没想到,你比我知道的还晚。下令处理泷川的人确实是那位先生,琴酒可能是没来得及从他口里问出东西,所以没好意思告诉你吧。”
“嗯。”赤井弯腰拿起地上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