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情的脸露了出来,邓烟雨扔开止咬器吻上去,他比她更热烈。
“沾上汗了……”她的腿磕到了止咬器,提醒他,“记得洗一洗……”
他嗯了句,含着她的声,终于吻透了她。
次日起床,邓烟雨气呼呼跑到洗手间质问他:“你昨天吸血了?”
“就一口。”
公冶关掉水龙头,裸着上身走过来,拂开她头发:“印子不深。”
“谁让你咬的?”
“我问你可不可以,你点了头。”
“那时候我都意识不清了!”
“我不管。”
邓烟雨气呼呼地甩下他出去了。
没办法,他占理,还给她看胸肌,她能怎么办,只能软软地走开。
蝴蝶骨的印子消退花了一周时间,肩膀又多出一个比那印子还红的咬痕,又是吊带挡不住的地方。
邓烟雨决定报复他,找个日子使劲吃大蒜韭菜洋葱,回头辣死他。
课业少的那几天,邓烟雨彻底放松下来,在家养花追剧,做做创意菜,偶尔会沉下心找几篇高质量论文看看,下雨天就去阳台待着,闻绿植的香气。
朗院长得知邓烟雨不备考不上班,成天乐得清闲,破例让她来GS总部实验院区实习,充实大四生活。
邓烟雨第一天报道,像只大清早从母鸡屁股下面薅出来的小鸡仔,没梳通的头发翘上了天。
朗恶魔抱着纳税出现,笑吟吟打招呼:“来上班啦,小邓。”
他指派个助理:“这是实习生小邓,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一上午邓烟雨连个懒也偷不了,快到吃饭时间,她问:“午休几小时?”
“两小时,十一点半到一点半。”
“一点半都没休息够,不能到两点吗?十二点到两点感觉就能休息饱。”
助理姐姐不理解:“不一样是两个小时吗?”
“下午容易犯困,休息到两点会更舒服吧,”邓烟雨说,“我的直觉。”
助理姐姐笑了。
邓烟雨又问:“前面楼几点午休?”
“和我们一样,特发科除外,他们要值班,不值班的可以补个午觉,像影青有时候中午还会来这里,他是院长特助,但一般没人提这个。”
“特助……”邓烟雨惊讶,小声问,“那他是两头拿钱?”
“是的。”
邓烟雨总算知道他买珠宝付房租的钱是哪来的了。
吃过午饭,她去朗院长那儿找纳税玩。纳税养得香香胖胖的,戴着帅气的海盗眼罩,见了她就喵喵咪咪,翻肚皮甩尾巴尖。
下午助理姐姐陪邓烟雨去了孤儿院。
这里全是小孩,氛围相对轻松,邓烟雨和乖乖坐着的小朋友聊天,一聊一小时就过去了。
第二天她准时到岗,继续在实验院区实习,中午依旧和助理姐姐吃饭,说食堂的饭好吃。
“看你吃饭好有食欲,我都吃腻了。”
“这个鱼肉狮子头好好吃,比我烧的好吃。”邓烟雨赞不绝口。
“你会做饭呀?”
“会,我平常没事干就爱做点漂亮饭。”
“哈哈,光漂亮吗?”
“当然还好吃呀,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我做好明天带给你。”
“真的吗小邓?可以给我也做一份吗?”
“想得美!”助理姐姐敲了同事的头。
第三天,邓烟雨带着三盒饭兴高采烈地来上班了,中午她自己吃食堂,两盒饭给助理姐姐和她同事,另一盒加热,捧着它去前面办公楼找公冶。
公冶执勤回来,在换衣服,邓烟雨问过后来到男更衣室门口。
“阿冶?”
“就我一个,进来吧。”
邓烟雨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光线偏暗,百叶窗合拢,横放的大沙发非常适合午睡。
她掩上门,捧着饭盒羞答答走进来:“亲爱的,我给你做了爱心便当。”
公冶轻微一激灵:“昨天没玩够?还这样叫?”
邓烟雨见他不配合,立刻板脸:“你管我咋叫,赶紧吃。”
昨天就说好,中午要等她,公冶就没和同事去食堂。
邓烟雨在素食烹饪上下了功夫,做的素食餐营养健康还不寡淡,即便饭盒里放毒蘑菇,公冶也会吃完,她还煮了一壶银耳羹,往里头搁了荔枝,泡在保温杯里带过来,是她自己的餐后小甜汤,给公冶喝了一点点。
“苹果蕉要不要吃?”他从桌上拿了一根胖胖的小香蕉递给邓烟雨。
苹果蕉外形可爱,咬起来还真有股清甜的苹果味。
“这香蕉好吃,哪里能买到?回去多买点。”
“我今天下班去买。”
更衣室极安静,他们待了会儿,没人进来,邓烟雨拉他衣袖问:“你要回办公室吗?还是在这休息?”
“休息十分钟再去。”
“那好,昨天没玩够,我们再接着玩。”
公冶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猴子,咬着香蕉惊恐看向善良微笑的邓烟雨。
昨天他脸皮薄,叫停了。实在是她给他设计的角色太超出想象,从里到外都颠覆了三观,饶是如此,她居然还和他提出那个需求。
虽然以前也以服务为前提进行过“训斥”,可至少没到动手的程度。
公冶担心把握不好度,和她讨价还价:“稍微斯文点不行吗?”
“你想怎么斯文?”
“我可以跪下。”
“可是跪下求我那段要到后面我带球跑的时候。”
“怎么还是连续剧。”
邓烟雨嫌他矫情:“有什么难的,就让你演个阴湿男而已。”
“何止阴湿。”
“好嘛,你不玩,这一个月都不让你碰。”
代价这么大吗?
公冶看她态度强硬,就知道她喜欢这个设定,剧情肯定也精心编排过,如果不陪她玩,她一定会生很久的气。
他满心纠结,最后说:“那就在这里,玩好你回去。”
邓烟雨喜出望外,甜甜地笑了:“阿冶你真好,剧情还是和昨天一样,你找了九年才找到我,记住是九年哦,不是一年两年,所以情绪要……”
“我明白,”公冶打断,说,“你去站着吧。”
邓烟雨立刻行动,衣柜当墙,迅速站到衣柜前贴着,进入角色状态,柔弱畏惧地看他。
公冶坐在沙发上,凝重地整理情绪。
随后他下定决心站了起来,单手解开衣领纽扣,眼神一夕间转换,沉静绝艳的五官就变了,在这偏暗的室内仿佛覆上一层诡异的黑纱。
“指甲昨天剪过,不会划伤你的。”
“我知道。”
他试图安抚,也控制着自己双手的异变形态,骨骼声似冰裂,邓烟雨喜欢这个声音,局限的视野里,漂亮的尖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弯到她下巴和咽喉间的软肉位置,试探般刺了刺。
忽地拨起,邓烟雨被迫仰头望他,眼神有一瞬痴迷。
咚——
门外走廊,快靠近更衣室的刺舟听到闷响,愣了一下。
他正好要回去拿落下的手机,以为更衣室里出了什么事,便放轻脚步,悄悄推开门往里望去。
三分钟后,刺舟头脑火热地合上门。
他壮着胆几乎看完了一切,后面实在是太伤心,也太难以置信,失魂落魄地跑开了。
跑出一段路,刺舟扶着墙跪下去,哑声喃喃:“怎么会这样……”
组长……你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