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在他怀里只有气声:“你要……勒死……我吗……唔!”
李既明用手指拨开他颈后的碎发,撕开抑制贴,然后埋头对着那块圆圆的凸起,亮出了自己的犬齿,快准狠地叼住了那块软肉。
艾森顿时惊呼一声,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
微微的刺痛过后,潮水般涌来的是轻飘飘的快乐和填满整个脑子的充实。他像是飘忽的灵魂终于找到了锚点,因此再也不愿意放手,只恨不得Alpha再把自己抱得更紧些。
艾森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这种感觉让他害怕,他想离开,却又被在标记的Alpha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动弹不得。他几乎整个人都被笼在李既明的怀抱中。
李既明的牙齿触碰到柔软的肌肤,刺进去毫无阻碍,百合花香瞬间变得浓稠粘腻起来,就像在鼻子边上砸碎了一瓶香水一样。
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他的鼻息全部喷在了艾森白皙的脖子上,熏红了一大片肌肤。
李既明甚至能感受到艾森在腺体附近的血管在随着心脏缓慢跳动的节奏颤抖,丝丝缕缕的血意从伤口边漫开来,又被牢牢地被锁在腺体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果然感觉到艾森在他怀里抖了抖。他无意识地伸手顺了顺艾森的背,继续加快速度。
不多一会儿,酒香味和百合花香就融洽地混合在了一块儿,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味道,像一口酒滑入喉口之后的回甘。
李既明收起自己的牙齿,确认腺体已经完全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后,又情不自禁地低头,舔了舔还在出血的伤口。
临时标记的感觉很奇特,两个人在此刻不约而同地想到: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我拥有了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他。
此时在旁边举着手的医疗助手也能量耗尽,熄灭了屏幕,默默回去了预留的角落,重新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艾森的发情期慢慢平复了下来,身上总算没有那种空虚的感觉在灼烧自己的小腹。
托日日朗诵的Omega生理手册的福,他现在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对什么“标记”“结合”只知皮毛了。
临时标记只需要咬咬腺体,在这个情况下当然能应急用,代价不过是下次发情期来得更猛些。
整个标记过程有点痛,还有点多余的占有欲产生,但总体还好,艾森还能适应。
只是这个姿势确实有点奇怪,艾森觉得自己像被扼住了什么要害似的,后面还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李既明两只手锁在怀里。艾森感受脖子上的触感,感觉有什么粗糙又柔软的东西慢慢划过自己的腺体。
奇妙的感觉令他脑袋空白了一瞬,意识到是什么后又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别舔!太痒了!”
李既明的声音过了很久,才闷闷地从背后传出来:“不舔止不住血。”
艾森只好由他去了。
被李既明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妙,艾森发觉自己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生气了。
心脏停跳的感觉并不好受,艾森只记得眼前一黑,自己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是被除颤仪唤醒的瞬间,他几乎要痛地喘不过气来。
男人温暖宽大的胸膛附在他的背上,艾森低头就能看见李既明还留有手枪疮疤的手臂。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就感觉这条手臂立刻收紧了,差点把他的一口气从中间掐断。
艾森忍无可忍地掐了他一把,低声警告他:“松手!”
李既明松开了手。艾森感觉到李既明已经放过了他的腺体,但还是没把头抬起来,依旧抱着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艾森不明所以:“你很冷吗?”
他感受了一下李既明身上的体温:“也没发烧啊。”
许久之后,李既明才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无处可说的怒火与悲伤:“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人的生命吗?”
“不管是谁,就连自己都无所谓。”李既明说,“你有把谁的命看得重要过吗?”
艾森顿住了。
他很久之后才找到了借口:“你不也……”
“我受不了一个时时刻刻拿生命威胁我的副官。”李既明打断了他,说,“回到长明要塞后,我会申请将你调走。”
谈起这件事,艾森却很固执:“不,我不走。”
“我宣布你已经完成了嘱托,你快走吧。”李既明松开了怀抱,“我忍受不了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艾森扭头试图和他讲道理:“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先出言不逊吗?”
“可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李既明彻底爆发了,“是的,洛伦佐为了救你牺牲第一次生命是他自找的;是的,维斯塔原的人们是死是活和你没关系;是的,我就是你一辈子永远摆脱不了的人!这里面哪句话不是你亲口说的?你倒是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咳嗽几声,咽下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