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床板冷硬,宁了解翻来覆去,在黑暗中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摸索着裹紧被子,以此来抵御寒气。
“真的要睡了,真的要睡了……”
“哐哐哐——”门外毫不客气地敲门。
“谁呀?敲什么敲!”宁了解睁开眼睛,语气极其不耐烦。
不像谢还无,他们两个半夜不抱一块啃着我干嘛?难道是寒照雨?这个作风……似乎是有些相似的。
宁了解艰难地把自己拔出来,打开门——
“砰——”
宁了解什么也没看清,顿时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扑通”一声扑倒在地。
门外那歹徒年纪不大,举动上略有惊慌,一番手忙脚乱,拎住宁了解两条腿就要拖走。
“小孩,干嘛呢?”歹徒一个激灵,松开了手中搬运的东西,可怜的宁了解就这样摔在地上。
歹徒追着声音看去,一个年轻女子正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侧过身看着眼前的闹剧。
她穿着朴素,眼睛深沉内敛,威严不动声色的施展。
年轻女子出现的无声无息,若不是她出言发问,歹徒根本就没有发现。
年轻女子伸腿就要去踹。
不知是惧怕被发现还是惧怕这年轻女子,歹徒拔腿就跑,甚至慌张到脚底还打滑了几下,连宁了解都忘了带。
寒照雨措不及防,收回腿要追,谁知那年纪轻轻的歹徒又突然折返,放下一封信函,手忙脚乱地原地消失了。
寒照雨:“?”
巫教的瞬移?
难道是程惕复的人?
这小孩年纪不大,难道是程惕复培养出来的?
寒照雨蹲下捡起那封信函,打开一看,如临大敌,也管不了地上的宁了解了,她赶紧去沈白缙他们房门前。
“叩叩叩——”
寒照雨一开始是很礼貌的,但屋内的人没有回应。
屋内,谢还无压住沈白缙吮吻,他声音低沉醇厚,咬着身下人的耳朵,问:“还冷吗?”
寒照雨平静地敲门,逐渐变为暴躁地踹门。
“嗯……”
不知是谁的一声闷哼传出来,寒照雨如遭雷劈。
“哦!我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难道你们的脑子里只有亲嘴和交.配吗?”
片刻后,门终于开了,谢还无懒洋洋地披着外衫,一副餍足的模样:“怎么了?”
沈白缙倒是穿的严实,两人站在门口。
寒照雨拿出那封信函:“自己看吧。”
两人看完,也变了脸色,沈白缙问:“谁送来的?”
“一个小孩,嗯……一个试图绑架宁了解的小孩,我起先怀疑是程惕复,但看这信上说的不像是他。”寒照雨顿了顿,“我来巫教的年头短,你们知道巫教还有别的分支吗?”
谢还无隐约有点印象:“别的分支?好像没有……但……我想想……”
沈白缙却比他熟悉的多:“多年前,巫教据点在京城,发生了一些动乱,上上任教主意外身亡,你师父带着巫教迁徙来到令州,但京城还残留了小部分人。”
寒照雨回忆起刚才:“对,那小孩会瞬移,还能掌控我们的动向,有点像自己人。”
寒照雨接过信函又看了一遍:“看信上的语气,他们似乎是一个组织,看来他们也发展起来了。”
谢还无琢磨起来:“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宁了解?”
寒照雨突然反应过来:“哦对,宁了解还在地上躺着呢。”
谢还无摆摆手:“你回去吧,我们把他弄回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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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宁了解一觉醒来,“哎呦,我脖子怎么这么疼?”
“哎?我不是在地上吗?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