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地方的人,正如沈白缙和寒照雨所猜测——程惕复不见了。
而且是连夜悄无声息地消失,章梵他们想追都没地方追。
“居然让他跑了!”
寒照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生气,狠厉地捶了一通桌子,木头制作的桌子发出巨大的闷响。
回来汇报的手下吓得不轻,颤颤巍巍:“前几天还安安分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结果今天早晨突然就不见了……”
“啊啊!”
寒照雨像被点燃了一样,随意一挥手,将桌子上大半的东西都扫开,零零碎碎的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滚!”
寒照雨再一样一样地将剩余的东西都狠狠地砸出去了。
“啪——”茶盏摔在墙上,砸了个粉碎。
汇报那人不敢再触她霉头,赶紧推门退出去了。
寒照雨身体剧烈起伏,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她攥紧了拳头,心中恨意更甚。
慢慢筹谋个鬼,当时就该不管死活的去弄死他!
还有另一件事,不知道是该在意料之中,还是该在意料之外了。
他没带走谢还无。
以致于谢还无大摇大摆地又回来了。
大门被封住,不过他们从来都不走,谢还无动作姿意,翻过墙背着手散步。
深秋落叶飘飘,谢还无踩着发出清脆声音的落叶,很是悠闲。
这懒懒散散的样子,宁了解看了就心烦,真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宁了解嘲讽道:“呦?还知道回来呢?”
谢还无对宁了解的态度满不在乎:“其实没打算回来的,不过我有人要接。”
宁了解来了兴趣:“哦?可否让我观赏观赏呢?”
谢还无面无表情,一把推开了凑上来的宁了解:“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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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缙简单收拾了东西就要出去,走到门口,他又看了一眼这个屋子。
曾经这屋子里是暖色的,有温馨的味道,有另一个人的踪迹身影。现在看起来似乎经过时间磋磨,变得冷清了。
沈白缙打开门,发出一声鼻音:“嗯?”
寒照雨正立在外面,似乎是等了一会儿了:“我也要去。”
由于距离还算得上近,咒术得以传递,早上寒照雨接到信息的同时,沈白缙也和谢还无联系了一番,接下来,他们将去调查程惕复和师父的底细。
沈白缙表情疑惑:“你确定?”
寒照雨冷笑一声:“我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抓住他的时机。”
沈白缙自然无话可说:“好吧。”
走到平时出入的小门处,谢还无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两个人多日未见,走近之后自然而然地接了个吻。
唇齿相依。
缠绵至极。
卿卿我我。
旁若无人。
站在后边的寒照雨完全不顾及自己清丽的面容,使劲翻白眼。
寒照雨衣裙颜色清新雅致,像薄雾一样轻盈,点缀着珍珠,同为彩色的披帛并不突兀,与她通身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手中还拿着念珠,很是一副慈悲模样。
可惜寒照雨最近越发暴躁,当即就叫起来:“哦!我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你们一定要不停地亲嘴吗?!”
“难道你们的脑子里只有亲嘴和交.配吗?”
谢还无:“……”
沈白缙:“……”
寒照雨以前暴躁的好歹还文雅一点,沈白缙现在就很想念在邴家村遇见的少女时期的她。
谢还无:“……也许你可以选择不跟着我们。”
寒照雨一边嫌厌一边忍耐:“哼,我可不想错过了解敌人的好时机。”
寒照雨一脸嫌弃:“话说他到底相信你了没有啊?你这怎么又回来了?”
谢还无:“嗯……说实话……我也看不出。”
他们交谈的时候,程惕复完全不像能看懂情情爱爱的人,只一味催促着:“分开就分开,别管这些了,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管,待我有更好的再交给你。”
但始终不让他触及核心事务。
程惕复这人就像蛰伏在暗处的蜘蛛,慢慢地织出一张张大网,而且他喜怒不形于色,不会叫人轻易看透。
寒照雨:“……”
她再次翻了个白眼。
只能三人同行,沈白缙抬脚刚准备走——
“等等我!等等我!”
宁了解又追了出来,喊道:“你们去哪儿,我也要去!”
沈白缙:“……”
又来一个。
寒照雨好歹有正事要做,宁了解又是凑的哪门子热闹?
谢还无想劝阻:“调查你不知道的事情。”
宁了解:“那我不是更得要去了!这天底下可不能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沈白缙:“……”
只能四人同行。
刚出了门走了一会儿,沈白缙就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老是有路人盯着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