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胖的~”
乾青宗脸色一白,像是踩到了什么开关,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等等!”
“怎么了?”九井一笑眯眯地望着他,白发从额前滑落,垂在眉骨上方,衬得那双深色的眼睛格外幽深,“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我还没吃饱。”乾青宗攥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耳尖泛红。
九井一老老实实地松开手,挑了挑眉,耐心地等待他的反应。
乾青宗自嘲地笑笑,拿过薯片,自觉地去吃,麻木地像个机器人,不知道是不是耳畔太过安静,还是对方的眼神太过放肆专注,注意力突然飘到了薯片上。
小时候放学,他们两个人经常去便利店用零花钱买这些吃的,不过那个时候他们也没有钱,所以偶尔还会打劫一下小弟们。
那个时候真好啊…
傍晚的风,小巷里能看到的夕阳,还有他们开心的笑声,咸薯片的香味…过往的记忆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浮现在脑海,让人莫名的心酸。
他喜欢他。
很久以前就喜欢了,靠时间忘记的人是最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又或许是回忆太过美好,太让人心动,乾青宗突然心脏泛酸,他不甘心地搂住对方的脖颈,仰头,亲吻,柔软的唇像是果冻,带着湿咸的薯片味道。
九井一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底那层浮冰似的笑意裂开一道缝,有什么真切的东西涌上来。大掌扣住爱人的后脑勺,指腹插进那头乱糟糟的发丝里,反客为主地压下去。
吻变得缠绵,唇齿交缠,呼吸错乱,薯片袋被碰翻在地,碎屑洒了一地毯,落在两人脚边。
乾青宗被迫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氧气被掠夺得一干二净,眼前开始模糊,想要推开对方却被钳住手腕,动弹不得分毫。
九井一的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掐住那层软肉,像拎猫儿一样把人扣在掌心,强硬不容拒绝。
他是他的,想怎么弄可以~
他又回到他身边了,他喜欢自己,他可太清楚了~
就算是让他当赤音姐的替身,他不是也老老实实地没有反抗吗?
直到乾青宗快要喘不上气,九井一才似笑非笑地松开对方,拇指抹过自己唇角,拉出一丝银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乾青宗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水汽蒙蒙的,黑眼圈衬得那张圆脸狼狈又可怜。
九井一的声音哑了下去,指节蹭过他下颌,“怎么突然吻我?”
乾青宗别开脸,声音发闷,“没什么,这不就是一个情人的本分吗?”
九井一嗤笑一声,这样拙劣的演技,还说不喜欢自己?
他站起来,手从后颈滑下去,拎住那件宽大T恤的后领,把人儿往浴室方向拽。
“你干什么?”乾青宗踉跄着跟上,脚趾踢到茶几角,疼得倒抽一口气,对方却连头都没回。
“尽你情人的本分。”
浴室灯啪地亮了。
白炽灯管嗡嗡作响,把瓷砖照得反光刺眼。
乾青宗被晃得闭眼,再睁开时,镜子里映出他现在的模样。头发乱成鸡窝,脸颊浮肿,下巴叠出小小的弧度,T恤下摆卷着,露出一截白软的腰肢,上面还印着刚才被掐出来的红痕,像是电视剧里那种没用的小白脸,柔弱地只能依靠别人存活。
他有些难堪,下意识扯了扯衣服。
九井一已经拧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乾青宗被激得跳脚,却被一只手按在墙上。
九井一单手扯掉自己的衬衫,扔在地上,光裸的上半身贴着水流靠过来,肌肉线条在灯下绷紧,肩宽腰窄,和他形成某种残酷的对比。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乾青宗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这才是情人的本分~”九井一贴在他耳畔说,薄唇几乎蹭着耳廓,“快点儿,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
“水太凉了。”乾青宗双眼一阂,已经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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