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萍回忆片刻，道：“我好像只在大堂见过他。”又强调：“他不是保安嗷。”

“如果给你照片，你能认出来吗？”叶眠眠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那当然。”方萍萍拍着胸脯保证。

叶眠眠掏出手机，翻了半天相册，然后发现她没那人照片。

视频网站有他的采访。

叶眠眠搜索他的名字，却只有虚拟形象画面，以前发过的视频都下架了。

其实不仅是这个人，陆星子死后，裴大壮以哀悼的名义呼吁，删除ORDER成员相关的内容，对外只留虚拟形象，连着他们之前参加节目的视频也一并下架了。

“搜我干什么？”背后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叶眠眠抬头，立即眼前一黑。

不是起猛了，她被人搂住了，护在了怀里。

叶眠眠挣扎出来，就看到头顶两张脸，四目相对互甩眼刀。

护着她的是林溯野，背后人是满都拉。

“啊！”方萍萍大叫：“你是内谁！”

***

“你怎么来了？”

广阳医院，等候区，两人变四人。

林溯野守在叶眠眠旁边，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满都拉，满身都是警惕。

“因为潘婷婷。”满都拉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口气：“潘婷婷骨折了，算是工伤，裴大壮让我来看看。”他越说眉头越紧：“以前星子在的时候都是他跑，没想到这么麻烦。”

“原来你就是X！”方萍萍瞪圆了一双眼睛，盛满了震惊神色，压根儿没心思听对方在说什么。

她跟X见过这么多面，对方还对她笑。

满都拉闻言缓缓转过头，笑得温柔有礼，然后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你谁？”

方萍萍：“……不儿，前几天我们还说过话，就在公司楼下那个咖啡店。”

满都拉思索片刻，恍然道：“你是那个！”

方萍萍：“对对对！”

满都拉：“那个咖啡洒我一身的。”

方萍萍：“……”

满都拉：“我那衬衫三万二。”

方萍萍：“不是我你看错了。”

叶眠眠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

前些天，方萍萍为找素材，偷偷潜入DPI大堂的咖啡店听八卦，偶遇满都拉在打电话。

对方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知道提到“叶眠眠”三个字。

叶眠眠讶异：“你不说聊到我？”

“对啊。”方萍萍道：“就是他聊的啊，我听见而已。哎呀我哪儿能说我在偷听，我不要面子的吗？”

满都拉蹙起眉，眼角泪痣被牵动，看在方萍萍眼里，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满都拉问道：“你都听见什么了？”

方萍萍：“……”果然童话是骗人的，言情小说更甚。

方萍萍不想说，但叶眠眠似乎也很关注这个话题，连林溯野亦是盯紧了她。

方萍萍心一横：“你们让我说的嗷。”

三人均点头。

方萍萍转向叶眠眠，面色微红道：“就说……你很好看……之类的。”

其他三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哎呀你们非让我说！”方萍萍气鼓鼓，明明话中的主角是叶眠眠，这里最羞恼的人竟是她。

林溯野开口，冷声道：“她有男朋友了。”

满都拉不甚在意地挑挑眉：“所以呢？你还当是封建社会，她归你所有，别人夸也夸不得了？”

偷换概念，林溯野不上套：“社交礼仪，总该保持分寸，要是眠眠不开心，我起诉你职场骚扰。”

“林队不要小人之心，我可是坦荡荡地欣赏。”满都拉毫不示弱：“再者说，你们还没结婚，我即便追求，也不违背公序良俗。”

方萍萍弱弱举起手：“我能拍个小视频吗？”

“不行！”俩人异口同声。

此刻才发现情况有异——叶眠眠不见了。

人呢？

叶眠眠掏出了笔电，正在角落里办公。

“你们继续。”叶眠眠头也没抬，一边敲键盘一边道。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是打两份工，她并不想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