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里关的是什么？”

白梦的笑容消失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扇门是影子和他的战友们用命封住的。既然你能拿到回音殿的钥匙，你肯定跟影子有关系。”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江风从破损屋顶灌进来的声响。

“我不贪心。”白梦说，“我只想知道当年灵潮爆发的真正原因。如果你想阻止更多人知道真相，那就算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你愿意合作——灵石拿到后，我们一起开门，真相共享。”

林倦沉默了很久。

“成交。但我有一个条件——拿到第四块灵石后，钥匙由我保管，直到开门那天。”

白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成交。”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稳，掌心干燥，老茧的位置透露出这不是一双只会端咖啡的手。

“三天后，城北工业区，晨光化工北门。晚上八点，我带路。”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过来。

林倦接过纸条站起来：“走了。”

白梦没起身，端起咖啡杯朝他举了举：“路上小心。那五十万的悬赏令，我还得挂几天。”

回到成语据点时，成语正在门口站着。看到林倦完整回来，他快步迎上来：“怎么样？”

林倦走进仓库，坐在沙发上，把纸条扔在茶几上。

成语拿起纸条扫了一眼，眉头皱起：“三天后？你连她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就敢跟她合作？”

“她也不完全信任我。”林倦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值得赌——她说她想知道真相。”

成语愣了一下，最终只化成一声叹气。

当天夜里。林倦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手掌形状的水渍发呆。白梦的话、灵石的荧光、影子的名字、三天后的约定……全搅在一起。

手机响了。

是楚枫发来的短信：“盟里出了点事。有人半夜潜入据点，翻了一遍。东西没少，但像是来找人。”

林倦愣住了。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定住了两秒。

窗外的风吹进来，灯泡轻轻晃动，他的脸被蓝光照亮，表情变了三次。

他慢慢放下手机。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