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应激反应,管濂安凶神恶煞,他不想要。
“你坐一下,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医生拿报告。”管濂安捏捏瞿榕手心,按着瞿榕肩膀让他坐在廊道的塑胶椅子上,瞿榕听话的一动不动,管濂安蹲下,拉他的手。“乖乖的。”
瞿榕点头。
管濂安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瞿榕坐着发呆,William像在武生在他肚子里练咏春,瞿榕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反而没有肚子痛了,他抚摸着肚皮,William跟他打招呼。他说乖仔,William就踢他一下。
终于管濂安过来带他回家,一路上瞿榕扭头看向窗外,管濂安车开的稳,瞿榕看清了好多风景。卓锦.万代兰优雅绽放着,胡姬兰的深紫色在蓬勃的绿意里满是热带风情。日光曝烈,射出一条无边的淌着银色光芒的河。瞿榕太久没有看过天空了,在浩大之中,他找不到自己。
医生让管濂安特别关照瞿榕的情绪,亦是为了后续生产,管濂安心事重重,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瞿榕开心。
回到家后,管濂安没有去公司,趁着瞿榕去看Emma的间隙,他给徐惠明打了电话。向徐惠明开口讲这些龃龉是很狼狈的,他问徐惠明能不能来新加坡。
瞿榕上楼听到管濂安讲电话,他听出来电话那头是他妈,很干脆的过去拿过管濂安的手机,说:“妈,是我,没事你不要来。”
徐惠明:“你们又怎么了?”
“一点小别扭,我现在就跟他说清楚。”瞿榕挂断,管濂安正无奈的看着他。他说:“你别总找我妈。”
管濂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方便回去,我想让妈妈来,陪你解解闷。”
“我要的根本就不是我妈。”瞿榕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愣。他昨晚闹的那么厉害,是为了什么?管濂安突然福至心灵,猛地将瞿榕抱住。
瞿榕双手无处安放,管濂安说:“我知道,我知道了。”
瞿榕想问他知道什么了,管濂安火热的嘴唇压下来,瞿榕闷哼一声,他弄得瞿榕舌根发麻,喉咙管痒酥酥的。这一周多瞿榕都没被管濂安如此霸道的吻过,余烬烧起来比火还要炙热,瞿榕别扭的推管濂安,管濂安哪里肯放。他甚至压到瞿榕的肚皮,瞿榕嗔声叫管濂安的名字。管濂安鼻息扑在瞿榕脸上,狂热的说,“你要我。你要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