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想说我才不要你,可话到嘴边,怕又将管濂安给推远了,干脆放弃口是心非的资格,埋在管濂安的肩膀哑不做声。他现在肚子大了,抱起来没以前方便,管濂安抄他腿弯都抄的小心翼翼。瞿榕被管濂安放在床上,管濂安恬不知耻的拽他裤子,他都穿松紧带的,布料绵软,经不起拉拽。
他的不反抗就是默许,William再大点他们就不能这样了,管濂安说不定都跟William打过招呼了。
父亲没父亲样。
瞿榕想到南国漫长的夏天,多雨的时节,太阳躲在云层里捉迷藏。身上被淋湿,又快速的自然风干,湿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毛孔被黏腻的油脂堵塞,就像现在这样让他不畅快。
管濂安也不发汗,温吞的像划一叶扁舟。苏轼在《前赤壁赋》里写,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杜甫《秋日荆南述怀三十韵》云,伏枕因超忽,扁舟任往来。
瞿榕再也记不起任何一句诗,眼前满是哗哗的水波,管濂安在他身后,他握管濂安的手,两人很是亲密无间。
后来管濂安的铃声响起,瞿榕恼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又不说停。瞿榕紧紧闭着嘴,管濂安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全叫对面听去了。末了,管濂安把手机放床头柜,瞿榕闷闷不乐道:“这种时候你还要接电话。”
管濂安一本正经的说:“公事还是要办,不然怎么给我们William赚奶粉钱。”
瞿榕拈酸:“也不怕别人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老婆。”管濂安蔫坏的作答而非叫人。瞿榕烦他,他拱着瞿榕脖子窝,两个人好成一个人。分明先前还吵的不可开交,他要跟瞿榕说小话,什么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一口没吃。瞿榕不知道管濂安脸皮是怎么修炼的,有几分妖魔鬼怪的样子,总之不像是人。
瞿榕推管濂安的下巴,管濂安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说渴了。瞿榕瞧他眼冒绿光,狼性十足,当下就想跑。管濂安一手都把不住瞿榕的大腿了,真胖了,脂肪充盈,令管濂安爱不释手。
“你走开。”瞿榕不胜其烦,躲也躲不掉,管濂安是要吃水喝蜜的。瞿榕是他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