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送礼之后变得更拮据了，在她再次连续回家的第四天尚霞珍终于也发现了异常。看着一向吃饭漫不经心的三女儿狼吞虎咽，她这个当妈的第一反应是…

“你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当妈的虽然嘴上说着但手上夹菜的速度没停。

“嗯，嗯嗯…”秋菊饿急眼了来不及应声，只能本能地发出声音。

“你们…宿舍的…室友们最近…忙吗？”

“嗯？”秋菊吃得太急有点儿噎住，忙灌了几大口水才缓过来，“干啥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妈看你最近回来的勤，不知道你学校忙不忙。”

“还行吧，我们这学期期中没啥考试，大家都和平时差不多。”

“哦，上次妈给你带过去的水果你分给室友了吗？”

“啊？分了啊，这都开学多长时间了早吃完了。”

尚霞珍看着没什么异常的秋菊心里仍打鼓，下决心要问清楚。

“妈你咋了啊？为啥突然这么关心我室友她们？”

“没事儿…妈就是看你最近回来的勤，怕你们…闹矛盾…”

“嗨！”秋菊恍然大悟，觉得妈妈十分可爱赶紧笑着解释，“你不会以为你伶牙俐齿的三姑娘在学校受欺负了才回来吃饭吧妈妈？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是觉得之前忙，每次回来奶奶都拉着我说想我，最近没啥事儿就想着回来陪陪她。你看我奶，”秋菊往厨房一指让尚霞珍看厨房正往外捡包子的奶奶，“我回来了我奶连包子都能多包两屉。”

话虽然在理，但站在母亲的角度，以她对孩子们的了解，这些话只能信一半。

“你零用钱够不够？”尚霞珍愁着她对食物的渴望长叹一口气。

秋菊眼睛一转：“妈，你看我这么努力学习，平时买资料，吃饭要花钱，就连文具都比别人用得快…确实…”

“确实什么？”

“是有那么些紧…”不确定尚霞珍是不是真的会给贴补，只能眼巴巴地装可怜盯着。

尚霞珍白了女儿一眼，转身进屋从柜子里拿出十块钱递给她：“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秋菊激动地双手接过，赶紧陪着笑脸谄媚地挪到尚霞珍身边，头像小狗儿一样蹭着妈妈的肩头：“谢谢妈妈，嘿嘿，我保证只此一次！”

尚霞珍把女儿的小脑袋用食指推开：“省着点儿花！”

自那日一起吃了牺汤后，欧阳菀又是一周没有回小院。尚霞珍每天只要在家就在院子里守着，但每天都守空。陈建设倒是回来了两次，可尚霞珍实在是不好开口，勉强打了个招呼也就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