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和段誉皆被吓了一跳,段誉迷茫的看向乔峰问道:“乔大哥,这是怎么了?”
乔峰抓人的气力可不像之前段誉抓陈二,当下那人就痛声惨叫起来道:“哇,放手放手!救命啊!有人杀人啦!!!”
“无耻之徒,你再胡叫,信不信我打落你的满口黄牙!”乔峰冷哼,抓着那人的手就是一甩。
也不见他怎么用力,那个男子就在空中飞出去,然后直接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又重重跌在地上,瞬间昏死了过去。
“乔大哥?”段誉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幕,虽是乔峰先动了手,可他相信必定是那人有什么不妥。
乔峰恼道:“这人刚刚一直贴于你身后,对你动手动脚,摸了你的腰好几次。”
段誉点头:“刚刚的确有人摸了我的腰,我还以为人多,太挤了不小心压着呢……嘶,难道此人是个小偷?”
“哼,此人面像猥琐,目光淫邪,看你的眼神极为不轨,先是摸了你的腰,后来想……”乔峰怕说了恶心到自己这个新结识的小兄弟,也就不再往下说。
倒是有酒客认出了那个被乔峰甩出的人,叫道:“咦,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有龙阳之癖的莫家三少爷?”
被人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人上前去看,看了后也都七嘴八舌向段誉叫道:“哎呀小公子,你刚刚差点被人轻薄啦!”
轻……轻薄?什么轻薄?我一个大男人……段誉一脸茫然,还未反应过来。
看段誉一脸茫然不懂,又有酒客道:“这个莫家三少爷平时就爱对着那些长相好看的少年们动手动脚。”
“是啊是啊,这莫三少平时走街窜巷,看到入眼的少年就上去对人纠缠。应着莫家有钱,他出手的对象又皆是男子,被他调戏调戏摸两下吃个豆腐什么的就算告到官府去也就是赔个银子。加上他身边总是带着一帮恶仆……所以这些年大伙虽看不惯他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小公子你长得这么好看,他一定是动了歪心思。”
“刚老子喝多了,也没注意身边的人就是这货,不然肯定要提醒小公子了。”
“哼哼,我就说这喜欢舔人□□的狗东西迟早要踢到铁板的!”
“老张头,你这嘴说话忒难听,别污了人家小公子的耳朵!”
“还好有壮士出手,不然这清清白白的小公子给他碰了去,太糟蹋人了!”
“不是说已经被摸了腰么……”
“闭嘴吧你!!!”
经几人这么一顿说,段誉终于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本就反应敏感,一开始被人摸了几下腰,他以为只是别人不当心,后来也感觉有人的手撑在他坐的板凳上,还离他坐的位置极近,虽感觉不舒服,可不好意思不让人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只咸猪手!
一想到差点被个男人摸了臀部,段誉就觉身上钻了虫子一样难受,他再也做坐不住,立刻站起来跑到乔峰身边。
“小兄弟莫怕。”乔峰见段誉脸色难看,也知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乔峰安慰道:“此人行为龌龊,我已经断了他一条手臂以示惩戒。”就在他刚刚把人甩出去的时候就用内力震断了对方的胳膊,而且还留下的一道气劲,那人就算回去接好了骨也要三年五载才能恢复。
这时,陈二也走了过来道:“段公子,这莫家在无锡还是很有势力的,你们伤了他家的三公子,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好。”
段誉想了想道:“陈二哥,真是对不住了,是我们给酒楼添了麻烦,一会儿等莫家人来追究,你就告诉他们我姓段名誉,让他们去大理镇南王府找我。”
乔峰微微一愣,他是早看出段誉不凡,因着那谈吐气质根本不像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可也没想到这小兄弟居然还是个皇亲国戚。不过人是他打的,又怎么能让段誉担了罪名?
“小二哥……”一人做事一人当,乔峰正想告诉陈二自己身份时却被段誉一下拉住了手。
段誉手掌柔软细腻,手指微微有些湿润,可触感却极为舒适。乔峰并不讨厌,可也有些怪异之感,他自从能自己走路后还没有这么被人牵过手。
段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给了陈二就与他告别:“陈二哥,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语毕,拉着乔峰就出了松鹤楼,在大街上急急走了一路。待离着松鹤楼远了,才放开了乔峰的手。
段誉道:“刚刚是我唐突,乔大哥莫怪。”
乔峰摇头,并没有怪罪之意,反而道:“你帮我担下罪名,是怕对方对我不利吗?”
段誉躬手道:“是我自作主张,我也知道乔大哥不怕这等恶人来寻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看向大街一角,那里正跪着一个带着小儿讨饭的讨饭婆子。
段誉向讨饭婆子走过去,乔峰不由自主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