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挑眉。

“这么肯定？”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因为我们在保护彼此。”

舒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晚晴。”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江晚晴想了想。

“跟你学的。”

舒棠笑得更厉害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学得不错。”

十一

晚上，四个人在海边散步。

惠灵顿的夜晚很安静，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

舒棠脱了鞋，踩着水走。

“晚晴，下来！”

江晚晴站在岸边。

“水凉。”

舒棠笑。

“不凉，下来试试！”

江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走进水里。

确实有点凉。

但舒棠的手很暖。

她握着她的手，在海水里慢慢地走。

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晚晴。”

“嗯？”

“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江晚晴看着她。

“舍不得？”

舒棠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更想回家。”

江晚晴笑了。

“我也是。”

十二

另一边，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在沙滩上。

江怀瑾忽然开口。

“时清。”

“嗯？”

“这次蜜月，你开心吗？”

沈时清想了想。

“开心。”他说。

江怀瑾看着他。

“真的？”

沈时清点头。

“真的。”他说，“虽然你有时候很傻。”

江怀瑾嘿嘿笑。

“那你喜欢我傻吗？”

沈时清看着他。

“喜欢。”他说。

江怀瑾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时清。”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沈时清看着他。

“没有。”他说，“再说一遍。”

江怀瑾看着他。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也是。”他说。

两股信息素轻轻缠绕。

茶香和松木，融在一起。

十三

隔壁，舒棠和江晚晴也坐在沙滩上。

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

“嗯？”

“以后，我们还会再来吗？”

江晚晴想了想。

“会。”她说。

舒棠笑了。

“什么时候？”

江晚晴看着她。

“你想来的时候。”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海水的咸味，也带着玫瑰的甜，还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江晚晴愣了一下。

“谢什么？”

舒棠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十四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堤岸。

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两股信息素从沙滩上飘起来。

玫瑰和雪，茶香和松木。

融进南半球的夜色里。

融进这片她们留下回忆的土地里。

十五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收拾行李，准备回国。

机场里，舒棠回头看了一眼。

惠灵顿的天很蓝，海很蓝，远处的山很绿。

“会想念这里吗？”江晚晴问。

舒棠想了想。

“会。”她说，“但更想念家。”

江晚晴笑了。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就回家。”

十六

飞机起飞的时候，舒棠看着窗外。

城市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点。

她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

“嗯？”

“我们回家了。”

江晚晴点头。

“嗯。”

舒棠笑了。

她闭上眼睛。

耳边是飞机的轰鸣声，还有江晚晴平稳的呼吸。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玫瑰的甜。

真好。

十七

飞机穿越云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在后面。

江怀瑾已经睡着了，头靠在沈时清肩上，嘴角还带着笑。

沈时清看着窗外，想着这些天的事。

蹦极，星空，街头演奏，麻将，见义勇为，毛利文化。

每一件，都值得记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江怀瑾。

这个人，睡得像个孩子。

沈时清笑了。

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傻子。”他轻声说。

十八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江城。

熟悉的天空，熟悉的味道。

舒棠深吸一口气。

“回来了。”

江晚晴站在她身边。

“嗯。”

江怀瑾伸了个懒腰。

“还是国内舒服！”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还说新西兰好。”

江怀瑾嘿嘿笑。

“都好都好。”

四个人推着行李，走出机场。

外面，阳光很好。

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第四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