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跑过来递急救包的样子。
沈时清站在旁边，眼神紧张的样子。
四个人，全在上面。
十三
江怀瑾凑过来看。
“我这么帅？”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还行。”
江怀瑾嘿嘿笑。
“明明很帅。”
舒棠刷着手机，发现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中国人太牛了！”
“那个小姐姐包扎的动作好专业！”
“那个踢刀的小哥哥是谁？太帅了吧！”
“他们是一起的吗？好像两对情侣！”
“好甜好甜好甜！”
舒棠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晚晴，你火了。”
江晚晴看了一眼。
“哦。”
舒棠挑眉。
“就哦？”
江晚晴看着她。
“不然呢？”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真是……”
“真是？”
“我的。”舒棠说。
十四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被电话吵醒了。
是老爷子打来的。
“怀瑾！晚晴！你们上新闻了！”
江怀瑾迷迷糊糊的。
“什么新闻？”
老爷子声音很大。
“新西兰的新闻！中国的新闻！都上了！你们见义勇为的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江怀瑾愣住了。
他挂断电话，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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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瑾：“……”
他看向沈时清。
沈时清也醒了，正在看手机。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嘴角，弯着。
“时清，我们火了？”
沈时清点头。
“火了。”
江怀瑾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是我老公了？”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
江怀瑾嘿嘿笑。
“没想多。”他说，“早晚的事。”
十五
隔壁房间，舒棠也在看手机。
她看着那些评论，笑得停不下来。
“晚晴，你看这个——‘那个包扎的小姐姐太美了，想娶！’”
江晚晴皱眉。
“不行。”
舒棠愣了一下。
“什么不行？”
江晚晴看着她。
“娶你。”她说，“不行。”
舒棠笑了。
“人家说的是你。”
江晚晴愣了一下。
舒棠把手机递给她。
那条评论写的是：“那个包扎的小姐姐好美，想娶！”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无聊。”
舒棠笑得更大声了。
十六
四个人在民宿的客厅里碰头。
江怀瑾还在刷手机。
“时清，你看，这条评论说我们四个像电影里的英雄。”
沈时清凑过去看了一眼。
“嗯。”
“这条说那个踢刀的动作可以进动作片。”
“嗯。”
“这条问我们是不是情侣，说看眼神就知道是一对。”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你念这些干什么？”
江怀瑾看着他。
“让你看看。”他说，“全国人民都看出来我喜欢你了。”
沈时清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
十七
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忽然开口。
“晚晴。”
“嗯？”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认出来？”
江晚晴想了想。
“已经认出来了。”
舒棠笑了。
“也是。”
她顿了顿。
“那以后出门是不是要戴口罩了？”
江晚晴看着她。
“你想戴吗？”
舒棠想了想。
“不想。”她说，“太麻烦。”
江晚晴点头。
“那就不戴。”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
十八
下午，四个人决定出去走走。
刚出门，就被人认出来了。
“是他们！昨天见义勇为的那几个中国人！”
一群人围上来。
有人要合影，有人要签名，有人问他们能不能接受采访。
江怀瑾被围在中间，一脸懵。
舒棠也是。
只有江晚晴和沈时清，一个冷着脸，一个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看着。
沈时清小声对江晚晴说：“你弟好像快飘了。”
江晚晴看了一眼。
江怀瑾正对着镜头摆pose，笑得像个明星。
“嗯。”她说，“已经飘了。”
十九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散去。
江怀瑾累得瘫在路边的长椅上。
“时清，我好累。”
沈时清在他旁边坐下。
“活该。”
江怀瑾委屈。
“你怎么这样？我可是英雄。”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英雄就不会累？”
江怀瑾想了想。
“也会累。”
沈时清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休息一下。”
江怀瑾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温柔。
忽然笑了。
“时清。”
“嗯？”
“有你真好。”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他别过脸。
“知道了。”
二十
四个人在夕阳下慢慢走。
海港的黄昏很美，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像碎金子。
舒棠拉着江晚晴的手。
“晚晴。”
“嗯？”
“今天的事，你会记一辈子吗？”
江晚晴想了想。
“会。”她说。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怀瑾和沈时清走在后面。
江怀瑾忽然开口。
“时清。”
“嗯？”
“以后我们老了，给孩子讲这个故事，你猜他们会信吗？”
沈时清看着他。
“孩子？”
江怀瑾点头。
“对啊，以后我们的孩子。”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
江怀瑾嘿嘿笑。
“你啊。”
沈时清别过脸。
但他嘴角，弯着。
二十一
回到民宿，天已经黑了。
四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动。
舒棠忽然开口。
“今天，真不错。”
江怀瑾点头。
“对，真不错。”
沈时清笑了。
江晚晴也笑了。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二十二
窗外，惠灵顿的夜晚很安静。
海港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散落的钻石。
两股信息素从窗户缝隙里飘出去。
玫瑰和雪，茶香和松木。
在这个异乡的夜晚，在这个她们成为英雄的地方。
融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四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