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知意。
老爷子举杯。
“这一杯，敬晚晴。”
大家一起举杯。
老爷子看着江晚晴。
“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
江晚晴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
老爷子笑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敬的是你们。”
他看向舒棠。
“舒棠，谢谢你一直陪着她。”
舒棠的眼眶红了。
“爷爷……”
老爷子又看向江怀瑾。
“怀瑾，你这次也有功劳。”
江怀瑾挠挠头。
“我其实没做什么……就是盯了盯大哥那边。”
老爷子笑了。
“盯着你大哥，就是最大的功劳。”
江怀瑾嘿嘿笑。
老爷子最后看向沈时清。
“沈医生，谢谢你。”
沈时清愣住了。
“谢我？”
老爷子点头。
“谢谢你照顾怀瑾。”他说，“也谢谢你一直帮着他们。”
沈时清低下头。
那股茶香轻轻溢出来。
甜。
八
吃完饭，江晚晴和舒棠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刚关上，舒棠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江晚晴愣了一下。
“怎么了？”
舒棠把脸贴在她背上。
“没怎么。”她闷闷地说，“就是想抱你。”
江晚晴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这些天难得的放松。
舒棠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的疲惫，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终于松弛下来的嘴角。
“累了吧？”她轻声问。
江晚晴点头。
“累。”
舒棠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那就休息。”她说，“有我在。”
江晚晴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很柔，像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慢慢地，变了。
舒棠的手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按在那个腺体上。
江晚晴浑身一颤。
那股冷香瞬间浓郁起来，带着Omega特有的回应。
“舒棠……”她的声音发颤。
舒棠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嗯？”
江晚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我想要你。”她说，“现在。”
九
窗帘拉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的一盏暖灯。
光影把江晚晴的轮廓切得柔和，不再是白天那个在董事会上寸步不让的女总裁，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渴望被爱的Omega。
舒棠看着她，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底的脆弱和渴望。
“晚晴，”她的声音很轻，“你确定吗？”
江晚晴伸手，抚过她的脸。
“确定。”她说，“我需要你。现在。”
舒棠的眼泪涌出来。
她俯身，吻住她。
那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不是安抚，不是心疼，是渴望，是占有，是“你是我的”的笃定。
她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滑到她的下颌，她的脖颈，最后落在那个滚烫的腺体上。
那股冷香疯狂地涌出来。
带着甜。
带着渴望。
带着全部的她。
“舒棠……”江晚晴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紧了她的衣袖，布料被揉出褶皱。
舒棠的唇贴在那里，没有动。
“我在。”她轻声说。
然后，她的牙齿轻轻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信息素注入的那一刻，江晚晴浑身颤抖。
不是疼。
是太满了。
是从腺体到四肢百骸，每一寸都在颤抖的那种满。
那股冷香和玫瑰彻底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晚晴，”舒棠的声音在她耳边，哑得厉害，“你感觉到了吗？”
江晚晴点头，眼泪流下来。
“感觉到了。”她说，“你的。”
十
标记之后，舒棠没有离开。
她的唇还贴在那里，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安抚，像是在守护。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江晚晴的脸还红着，眼角还有泪痕，但她在笑。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满足的，安心的，幸福的。
舒棠看着她，眼眶又酸了。
“傻子，”她轻声说，“笑什么？”
江晚晴伸手，抚过她的脸。
“笑我等到你了。”她说。
舒棠的眼泪落下来。
她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晚晴。”
“嗯？”
“你知道吗，”舒棠的声音闷闷的，“刚才在发布会上，我看着你站在台上，觉得你特别好看。”
江晚晴愣了一下。
“好看？”
舒棠点头。
“嗯。”她说，“不是那种外表的好看。是那种……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能打倒你的好看。”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我在你怀里特别脆弱？”
舒棠笑了。
“那是另一个你。”她说，“两个都是你。我都喜欢。”
江晚晴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眼泪的咸味，也带着玫瑰的甜，还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舒棠。”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轻声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舒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又流出来。
“没有。”她说，“再说一遍。”
江晚晴抬起头，看着她。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舒棠看着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
十一
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舒棠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但没关系。
她们还有彼此。
“晚晴。”她轻声开口。
“嗯？”
“以后，我们还会有的。”她说。
江晚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她说，“但不是他了。”
舒棠抱紧她。
“嗯。”她说，“不是他了。但会有别的。”
江晚晴把脸埋在她肩上。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笑了。
“谢什么？”
江晚晴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窗外，月光很好。
很安静。
但她们知道，这份安静，来得不容易。
是很多人一起换来的。
所以，要珍惜。
十二
远处，林知意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笑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
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有些东西，该开始了。
两股信息素从门缝里轻轻飘出来。
玫瑰和雪，缠在一起。
雪里的甜，终于回来了。
十三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舒棠先醒了。
江晚晴还在睡。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甜甜的，很安稳。
舒棠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江晚晴动了动，没醒。
舒棠笑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下楼做早餐。
厨房里，她一边煎蛋一边想，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起来吧。
大哥的事还没完，但总会完的。
公司的事还没稳，但总会稳的。
她相信江晚晴。
也相信她们。
江晚晴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煎蛋、粥、小菜，还有一杯蜂蜜水。
她看着那杯蜂蜜水，眼眶有点酸。
舒棠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看什么呢？”
江晚晴指着那杯水。
“看这个。”她说，“以前都是我给你准备。”
舒棠笑了。
“现在轮到我了。”她说，“以后天天给你准备。”
江晚晴转过身，看着她。
“真的？”
舒棠点头。
“真的。”她说，“天天。”
江晚晴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