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没事吧?”
段誉上前,仍然心有余悸。刚刚段延庆突然出手,实在是出乎意料,还好扶安反应快。
段扶安摇摇头,示意对方放心。
“郡主,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玄慈就这样看着段扶安在少林的门口这样大开杀戒,心中无奈却没有半分办法。
段扶安闻言看了玄慈一眼,想起之前这人对自己还算可以,自己愿意卖他几分面子,再加上自己此时确实更在意旁的。便点点头:“可以,只是……”
虽然自己愿意停手,但是游坦之和慕容复这两人,就不好说了。
“对了!”段扶安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走到慕容复身前。
“你……你做什么。”慕容复本能地后退一步。
段扶安笑笑,抬手一指便落在慕容复小臂处。
慕容复只觉自己手臂一阵剧痛,忙扶住手臂喊痛:“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废我的右手?!”
“不算废,只是以后右手使不了厉害的武学了,简单的还是可以的。”说到最后,段扶安还贴心地安慰对方一句。
谁叫慕容家不老实,慕容博虽然被自己废了右手,若这人将自己偷来的六脉神剑教给他儿子呢?为了一劳永逸,自己只好提前下手了。
“当然了。”段扶安突然提高声量,转头环视在场的所有人,“若是你们想同慕容博学我段家的功法,我自然拦不住。”
“只是希望到那一日时,诸位能拦住我。”
这样明晃晃的威胁和警告,谁还敢觊觎段家的武学?就算有,那也得在被对方发现之前有足够实力,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她。
就凭对方今日所展现的实力,谁敢不要命地尝试?
更何况对方还如此年轻,等自己真哪一天侥幸学会。可到那时,段扶安的实力又到了哪一步?更何况,对方身后是整个大理。
段扶安很满意众人识相的样子,回头之际又看着被自己都废了右手的慕容父子,笑道:“慕容老先生,若日后江湖上出现任何关于六脉神剑的抄本,我可是会把账算在你们慕容家的。”
这话是对慕容博说的,却也是对慕容复的警告。
“你……”慕容博筹谋半生,竟然一夕毁于这个女娃手中,他实在不甘心。
“听说你们慕容家野心不小,自诩鲜卑后裔,一心复国?”段扶安挑挑眉,她查到这个消息时,属实是笑了一会儿。
也难怪慕容复总是在江湖上博名声了,想来是想要借势。
只是这些人对萧峰的态度,便是对慕容父子的态度。
之前段扶安只是隐晦提醒,如今却是直接点明父子二人的野心。
“听我一句劝。”段扶安弯下身子,看着慕容博那双浑浊而充满恨意的双眼,语气是难得的柔和,“早些放弃吧。”
随即压低声音,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出:“这天下,不论是朝廷,还是武林,都会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你!”
听到段扶安野心勃勃的话,慕容博瞪大了双眼。
段扶安很满意慕容博的眼神,重新朗声道:“不过话说回来,慕容老先生,你还没来得及教你儿子六脉神剑吧?”
“不过也对,你儿子那么笨,没了王姑娘什么都学不会。”
段扶安说话间还不忘替王语嫣出一口气,毕竟自己和王语嫣也算得上半个朋友。虽然不理解她总喜欢跟着慕容复身后受气的行为,但今日见她竟也会如此决绝,倒着实吃了一惊。
“偷学剑谱的账算完了,该算偷剑谱,杀我国寺高僧的罪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指落在慕容博眉心。
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一阳指便在慕容博的眉心留下一块凹陷。
顷刻间,慕容博便没了呼吸。
慕容博的双眼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闭上,瞳孔中的光便散尽了。
“父亲!”慕容复见状,顿时失控般地跑向慕容博。
“段扶安!你……好狠毒!”明明已经废了他父子二人的右手,为何最后还要痛下杀手?
慕容复涕泪横流,心中更是想不明白。他自幼失去父亲,其中苦楚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怨过、恨过、更想过、念过……如今一朝重逢,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父亲好好说上几句话,却再次天人永隔。
这一次,竟然比小时候失去父亲那次还要痛苦万分。
而这些的始作俑者,都是面前这个女人造成的。
枉他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这个人能助自己复国,竟生出过一丝好感,没想到此人如此狠毒。
杀他亲父,废他右手……
面对慕容复的指责,段扶安无动于衷。
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放过他的话,若是一开始就简单要了他的性命,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更何况,他本就是一个“死人”不是吗?
其实还有好多账没算呢,比如自己被他一个死人耍了那么久,害自己为了找到他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再比如因为害自己父亲被人陷害,险些没了性命……
她早就说过来,她是个记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