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珍看向段扶安,眼神里有不赞同。
“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旁人丢掉自己性命的人,你们在这,影响我了。”
段扶安笑着安抚。
曲珍闻言,虽然心里还是不放心。但还是选择相信段扶安,转身进屋。
“不必忙了,我们露面之前,就将这里团团围住了。”丹增虽然讥笑中年男人在一个女人这里吃了亏,但也不敢妄自托大,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丹增骑马就要再上前几步。
段扶安也往前走了几步,生生将丹增等人与身后的屋舍隔开。
那马也被段扶安周身的气息震慑住,止步嘶鸣几声。
丹增眉头一皱:“你伤了我们少主,我们尊主很生气。”
段扶安闻言,只是轻轻挑眉。
仿佛在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们尊主爱才心切,只要你肯臣服,将我们叛逃的王子和公主带回去,可以不计较你的罪名。”
丹增的语气仿佛施舍。
听到对方的话,段扶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丹增还以为是自己的意思表达错误了,一脸疑惑。
段扶安敛下笑意,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定我的罪!”
话音落下,一道白色的气劲腾空而出,直落丹增的胸口。
被这强大的内力猛地冲击,丹增直接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见状,一群人纷纷下马去扶丹增。
丹增捂着受伤的地方,脸色涨得青红一片。
但残存的理智并没有让他冲动行事,而是将气撒给身旁的蒙面男人:“你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吗?”
蒙面男人没有反驳,而是径直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段扶安面前。
看到男人,段扶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可惜了,本想留你一命来着。”
话语之中似乎真的饱含了惋惜之意。
“一样。”
中年男人言简意赅。
“帮这鸟不拉屎的部落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我去大理,比在这给人当狗有前途。”
段扶安言语挑衅。
奈何男人并不吃这一套,眼中没有半分恼怒。
此时他已经换了一把新剑,正不紧不慢地解开缠在上面的破布,亮出里面的寒意凛凛的剑刃。
当男人解开那剑身上最后一圈破布,这才抬头看向段扶安:“动手吧。”
“你很喜欢给别人表演打架吗?”
“嗯?”
段扶安突然发问,成功让那男人愣了一瞬。
便是这一瞬,段扶安突然动手,几道剑气集中散开。
随即,几道哀号声骤然响起,丹增等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这突然发生的变故,两匹马却已经从房内冲出,朝守卫最少的一方奔袭而去。
“郡主!”
一荷策马路过段扶安身侧时,还伸出一只手去拉段扶安。
段扶安会心一笑,伸手拉住一荷,翻手上马的同时,拦腰将一荷抱至自己身后。
“不好!”
这会儿丹增他们也看出端倪,刚刚段扶安在那不过是混淆视听,为的就是趁人不备逃走。
蒙面男子也意识到不对劲,抬脚就上前去追。
而一荷此时背靠段扶安,伸出自己的手腕,朝那些追过来的人射出袖箭。
见几人被自己射中到底,一荷脸上还洋溢着惊喜:“郡主,我这准头越来越厉害了!”
段扶安回头看了一眼,笑笑没说话。
这些人都好办,就是那个男人难缠。
段扶安朝身侧看过去,另一匹马是曲珍在驭,阿久此时身体还十分虚弱,在马背上颠簸了几下,额头上已经冒出不少冷汗。
而那男人此时已经驾马追了上来。
眼看对方越追越紧,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追上。
“一荷,你来驾马。”段扶安将缰绳交到一荷手中,自己则一蹬马镫,径直从马背上跃到男人的马背上。
男人目光一凝,一手拉紧缰绳,反手挥剑,试图将段扶安砍下马去。
段扶安双腿夹紧马肚,身体向后弯去。
那白色的剑刃划破段扶安扬起的发丝,与段扶安的脸颊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段扶安避开剑锋的瞬间,又迅速弹起,侧身翻去。
段扶安使出一阳指,以指为刃,电光火石之间,落在对方持剑的手腕上。
手腕传来一阵钝痛,男人拿剑的手险些不稳。
见对方收剑欲再砍。
段扶安不得不换了策略,一阳指再次使出,这次却落在马的前腿上。
急速奔跑的马儿可没有男人这样的毅力,顿时一只前腿当场断折,连人带马向前方的沙地栽去。
段扶安也不可避免地在沙地上滚了几圈,吃了好几口沙子。
男人从沙地上爬起来,他本就不修边幅,又戴着遮面的黑巾,这会儿沙子蒙眼,更显狼狈。
男人取下自己脸上的黑巾,将脸上的沙子悉数抖去,露出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