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
孙继宗语无伦次,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算计了半天,竟然算计到了大明权力最巅峰的那个人头上?
“噗通!”
曹吉祥直接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万死!奴婢不知圣驾亲临,奴婢罪该万死!”
“从现在起,你们两个人的命,暂时寄存在朕手里。”
赵构坐回主位,继续煮茶,
“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朕的身份,你俩,就准备在清明节合葬吧。”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臣……臣孙继宗,唯皇上马首是瞻!”
赵构冷笑一声,看向孙继宗,真的?
“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
“好,朕给你个机会。兴利司筹备在即,南京这帮勋贵富商顽固不化,总得有个‘懂分寸、知圣意’的人去坐镇。你是皇亲,到了南京,你的一言一行便代表了朕的体面。”
“那些文官嗓门大、唾沫星子多,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挡风墙’,也是朕的‘金字招牌’。虽说少不得要受些委屈,担些虚名,但这满朝文武,除了你,朕还能把后背托付给谁呢?舅舅,你说朕说得对不对?”
孙继宗一愣,随即狂喜过望。虽然他不知道兴利司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但皇帝能提出来,肯定是他顶顶在意的差事。
当挡箭牌而已,好歹命保住了,或许还能因为这件事儿,让皇帝外甥注意到自己,从此重用自己呢,重用孙家呢!
想到这里,孙继宗忙大声表忠心,
“臣领旨!臣定当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赵构又看向曹吉祥,目光逐渐深邃,
“至于你,曹吉祥。你这些年洗了多少古物,收了多少贿赂,别以为朕不知道。三天之内,朕要看到你贪墨的所有账目,做得到吗?”
曹吉祥吓了一跳,原来……曹秉坤是皇上杀的,那三艘船也是皇上扣的。
对上赵构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曹吉祥只觉得脖颈间凉飕飕的。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这就回去清算。”
“别想着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