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里去了,这怎么会是嫌弃?”
周答应扑扇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好奇的问:
“那是什么?”
宁杰在她额头留下了浅浅的一个吻,然后说道:
“是爱称。”
宁杰望向窗外,想起,穿越过来前,那个背叛了自己,让自己喝了个烂醉,醒来便穿越到这里的女友,这才发现,他们之间,从未想现在这样,有过如此甜蜜温馨的互动,或许她在那个开着豪车的男人身上,才会有如此亲昵的表现吧?想到这里,宁杰对她的怨恨反倒淡了几分。
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愿你我,不会再见了吧。
周答应发现宁杰久久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敢问陛下……什么叫爱称?”
宁杰原本还想调侃她一下,开个玩笑,结果看了半天,从她的眼神里,宁杰发现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懂,所以只好重新收起那份心思,语重心长的告诉她:
“就是……额……只有朕能这么叫你,别人叫,朕不高兴。”
她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一个新问题,冲宁杰问道:“那臣妾可以叫陛下什么?”
宁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想叫什么?”
周答应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在她存储量有限的脑袋里也没相出个好词儿,显得更加苦恼了。
“陛下……太长了。”
“那你想个短的。”
“杰?”
宁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脑袋瓜里能想出这么一个词儿,虽然直呼其名在穿越来前,那是再稀松平常不过,可在这个时代,要是让外人听到了,不得奏她一个“直呼天子名讳,属大不敬之罪?”。
周答应看着他被惊呆的表情,也是乐出了声,然后问宁杰:“不行吗?”
宁杰嘱咐她说:“行是行,但只能在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这么叫。”
“为什么?”
“被人听见,会说你不敬。”
“那臣妾就偷偷叫。”
宁杰把手揽在她肩上,看着那双比月亮还皎洁的眼神,
“榆木疙瘩。”
“杰。”
“……睡吧。”
一觉醒来,宁杰发现她坐在床边,拿着毛笔在写着什么,宁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发现上面的字依然丑出天际,可读完下来,宁杰却生出了莫名的感动。
“景和三年九月初二十五日,晴。”
“昨夜陛下翻牌子了。”
“臣妾问了陛下很多问题。”
“陛下都答了。”
“陛下说,要和臣妾一起修。”
“修红尘。”
“臣妾不懂。”
“但臣妾记得——”
“陛下叫臣妾榆木疙瘩。”
“说是爱称。”
“臣妾叫他杰。”
“他说只能没人的时候叫。”
“那臣妾就偷偷叫。”
她把笔咬在嘴中,使劲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很小声的叫了一声“杰。”
她以为没人听见,自己笑得像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