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咀嚼着汉堡,点点头,听着队友明显走音的调打了个寒颤,“有的时候一场比赛确实可以改变很多事,我基本也是因为一场比赛走上了职业足球的道路。至少现在我觉得我的选择没有错,我很庆幸当时的选择。”
“那我也很庆幸当时的你的选择。”比埃尔霍夫将手搭在艾沃尔肩上,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窗外暮色渐沉,颁奖台的灯光次第亮起,庆典也接近尾声。晚上是庆功宴,球员们找地方回家的回家,去酒店的去酒店,换成正式的西装礼服参加晚宴。
艾沃尔在柏林的家里有昨天家里管家拿来的一套熨烫妥帖的墨色礼服,袖口绣着家族纹章。
他其实并不希望有这个纹章,但也没有其他合身的西装可选,剩下的还在马德里和门兴,总不能临时赶回去取。
一米九零的骨架撑起那身剪裁凌厉的德式西装,墨色面料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暗纹里沉着古龙水的冷香。
双排扣严谨地列队,每一颗都扣住他肩背间那块蕴含爆发力的三角肌,将运动员那过分流畅的肌肉线条束缚进一种禁欲的秩序里。
修长的小腿藏在笔挺的西裤下,却藏不住那道跟腱曲线。当他迈步,裤管与皮鞋之间露出一截被黑色薄袜包裹的脚踝,骨节分明,像一座精密的拱桥,随时都能爆发出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很贵族也很运动员,艾沃尔的身材一向让人心动。
艾沃尔戴上了卡卡送的冰蓝色耳钉和腕表,心情颇好地给已经在回巴西飞机上的卡卡发去照片。
卡卡的回复很快:“庆典结束了?”
“结束了一会儿了,晚上有庆功宴和表彰,所以换了衣服。”
“这套衣服我怎么没见过,很适合你。”
“管家拿到柏林的,说实话我也没见过,但它竟然很合身,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拿着我的身体数据做的衣服,回头穿给你看。”
……
卡卡在飞机上,脸瞬间红了,正喝着水狠狠呛了一下。
幸亏这是头等舱,还是华沙回圣保罗的航班,基本没什么人,这小孩怎么说什么都怪怪的,总不能是自己一直想多了吧。
卡卡有些怀疑自己,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放了过去,因为他现在的经纪人发来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