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多，我必须得说，何塞下赛季的计划中可能没有你。”

卡卡看到消息，原本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边框，窗外的阳光正斜斜洒在飞机的座椅上，飞机正平稳穿行于云层之上，舷窗外湛蓝与纯白交织。

“所以我的选择有什么？”

“他目前计划的首发阵容中肯定是没有你的位置，你可以选择留队证明你自己，也可以选择离开，去其他的球队。”

穆门德斯下一条消息也跳了出来，“米兰有意向，但是据我所知他更偏向于先租后买断，但皇马这边更倾向于直接出售，而米兰他的出价是——”

门德斯的消息没有发全，卡卡已经基本知道了答案。那报价远低于皇马的心理底线，他轻轻合上手机，目光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仿佛看见自己职业生涯的十字路口在苍茫中若隐若现。

“1200万。”

“当然还有土超和中超的球队报价，但我想那绝对不会是你的选择。”

“至于其他的选择，还有法甲的巴黎圣日耳曼，他们石油老板入驻后资金比较丰厚，但是法甲目前来说还是和这几个联赛有一定的差距，尤其在欧冠竞争力和全球影响力上，你自己好好考虑，决定好了，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卡卡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手机屏幕悬停片刻，终究没有回复。

夏窗才刚刚开始，他需要仔细思考自己的未来，他可能回不到原来那样的巅峰，但他还想踢球。云层在机翼下缓缓流动，像被无形之手揉皱的银箔。他想起圣西罗雨夜捧杯时全场呼喊自己名字的震颤，想起伯纳乌看台上那些挥舞的白衣浪潮……

X

不过这一切艾沃尔并不知道。

这个夏歇期的刚开始，艾沃尔并没有和卡卡一起度过。卡卡回到了巴西陪伴自己的家人，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卢卡，艾沃尔并没有选择去打扰亲子时光，只是偶尔在马德里的中午、巴西的早上打个电话。

艾沃尔自己小时候没有父亲和母亲的陪伴，但费尔南多和娜塔莉娅弥补了不少，所以卢卡是卡卡的儿子，理应获得最完整、最无条件的父爱，自己不应该成为那个阻碍，他选择的那个时间也刻意避开卢卡应该醒着的时间，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卡卡的家人尤其卢卡相处，他一向不擅长处理这些。

卢卡现在才4岁，虽然艾沃尔也经历过费德里科的这个年龄，但毕竟辈分应当不大一样，还是先不要接触为好。

所以艾沃尔在做什么呢？

他正在着手于大学的入学手续，反正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皇马，那他决定在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的学士学位，他上赛季末还抽空参加了PCE考试获得额外的加分，加上原本德国高中毕业获得的Abitur1.0的高分，他的申请十分的顺利。

接着他就是在经纪人皮门塔的push下，完成自己的商业代言拍摄。

11-12赛季在皇马这半个赛季，艾沃尔以专心新俱乐部为理由，一个代言都没接，休息倒是不少，但到夏歇期，就要来还债了，尤其欧洲杯的表现和一系列奖项让艾沃尔的商业邀约如雪片般纷至沓来。皮门塔筛选后留下的几个代言，都是长期合作的大品牌——阿迪达斯、保时捷还有原本一直续签的阿玛尼。

本来还有可口可乐的，但艾沃尔以自己不爱喝婉拒了，他真的很不喜欢碳酸饮料的气泡上涌到鼻腔的感觉，但是啤酒他可以接受。皮门塔听完都分不出来他是不想多个代言还是真的不喜欢碳酸饮料，但无论如何，她尊重了艾沃尔的选择，转而为他接下了另一个德国本土啤酒的品牌，以防他还得去酒吧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