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决赛前的晚上他都有些睡不着了。他翻身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漫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刻度。秒针在寂静中爬行,他数着呼吸的节奏,试图进入睡眠,但是心跳却愈发清晰,像战鼓在耳膜上擂动。
“你紧张吗,现在。”同寝的克洛泽轻声问道,声音里也没有睡意,但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艾沃尔点点头,意识到克洛泽可能没在看着自己,便轻声答:“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期待,这是我第一次进欧洲杯决赛,我前面连大赛的决赛都没进过。你紧张吗?我是说现在。”
克洛泽笑了笑,月光映着他眼角细纹:“也有点,我也渴望胜利,怎么会不紧张呢?”
他顿了顿,望向天花板上浮动的微光,“我上次进欧洲杯决赛是4年前,在维也纳,我当时也睡不着,你要知道我几乎没怎么在欧洲杯上进过球。那届很多和我一样年龄大的球员,也都睡不着,所以我们在打牌。”
“所以你们没睡吗?”艾沃尔好奇地问了一嘴。
“怎么可能,当然是被尤阿希姆赶回去了。”他笑着压低声音,“不过打了一会儿,被教练这么一说反而能睡着了。”
艾沃尔也笑了,他翻过身,“那我们打一会儿桥牌吧,现在才9点,离睡觉还早。”
克洛泽满脑子的问号,但还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再叫几个人?叫谁呢,我猜大家都没睡。我们的作息还算早的。”很有自知之明的两个人,老人作息是这样的。
艾沃尔打开手机,想了想,一个电话打给了克罗斯:一上来开门见山:“打牌吗?”
克罗斯秒接:“打!我叫上托马斯。”
艾沃尔也言简意赅:“行。”
于是几个电话下来,叫了七八九十个人来了艾沃尔和克洛泽的房间。
没错,这个不算大的房间内没多长时间就挤满了人,地板上铺开两幅牌桌,房间瞬间热闹起来,但你要问声音最大的还得是穆勒,简直上蹿下跳,两桌都有他的事。
开始的时候还叫嚣着要艾沃尔好看,结果十几把下来,艾沃尔快把他赢麻了,穆勒欠的筹码都要比他人要高了,气得直嚷“这牌有鬼”。
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德拜球员对打牌更熟练吗?怎么你个皇马的还如此厉害?!穆勒不解,一直认为是艾沃尔新手村没出,运气太好,这个小鬼克洛泽赢得也是毫不留情,克罗斯刚说要报仇,下一把艾沃尔就开始针对克罗斯了。
“nein!Nein!nein!”穆勒夸张地尖叫着扑向艾沃尔手边的牌堆,结果带倒了克罗斯的牌,直接扑到了艾沃尔的怀里,艾沃尔怕他受伤没有躲开。
结果,这个穆勒下意识摸了摸艾沃尔的腹肌,之后又摸了摸,“手感不错。”
艾沃尔的脸瞬间黑线掉下来:“托马斯·穆勒!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挪开!”克罗斯憋着笑伸手去拽穆勒后颈的球衣,穆勒一个后仰翻滚到地板上,顺势抓起三张筹码“赔我精神损失费!”
艾沃尔觉得他这个声音,勒夫迟早找上门来——
艾沃尔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并且门就这样被打开了。勒夫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带着队长拉姆和领队就这样看着屋内的场景。
有内鬼,停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