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和你对赌,我还有半张蛋饼没吃完呢。”汪翎霏从他身上下来。她坐回她的座位,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问:“赵晴和汪兆岩是什么关系?我听汪兆岩喊她‘阿姨’,她应该不是‘阿姨’那么简单吧。”
在这串逻辑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关系,就是赵晴和汪兆岩。汪翎霏想到赵晴是汪国华的情妇,而汪兆岩又是私生子,私生子和情妇关系紧密,她怀疑这俩人应该是母子关系。想到这儿,她脑子里又蹦出了赵晴当年出国读书这一茬。
“我知道你在怀疑赵晴是汪兆岩的亲妈。这一点,我也怀疑,但是我没有证据,董事长也没有和我提及过有关这二人的事情。”程铂桉给她的水杯里添上水,并盘算说:“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不重要,我们也不用太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坐稳独女的头衔,和董事长扮演好父女情深,趁着汪氏做上市的这个关键时间点,把他们压死。”
“我爸喜欢汪兆岩吗?”汪翎霏咽下最后一口蛋饼,她抬头看向程铂桉,问了一个她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程铂桉能感受到,小兔子今天是有被冲击到的。她只是因为有他陪着,帮她撑着,她才没有表现得太崩。但说到底她怎么可能不难过呢?毕竟,她的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孩子,这就意味着她不再是唯一。
“不喜欢。”他没有停顿太久,给了一个能安抚她的谎言。为了让谎言听起来更真,他还圆了一句:“要是喜欢的话,赵晴怎么可能当众发疯,逼董事长?董事长又怎么会把汪兆岩丢在英国二十年,不养不教,不管呢?”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事实真就是这样。可汪翎霏熟悉程铂桉,了解他的为人,以及他对她无底线宠爱的习惯。她看得出,他在撒谎。
“要是所有的故事都能停在‘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该多好啊。人长大后,好烦,好吵,好累……”汪翎霏没有拆穿他,她就是淡淡地回了这一句,然后举起水杯把里面的水全都喝完。
随后,她放下杯子,再看向程铂桉,加了一句:“好想,杀人不犯法。”
这句才是重点吧。程铂桉知道她的脾气,和她小兔子绵软可爱的长相完全不一样,她就是个炸药包。
他赶紧抚慰她,劝她冷静,说:“霏霏,你别想太多,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情。首先,你爸这个位置的男人他会有这种情况算是情理之中。其次,我也和你说了赵晴汪兆岩之流你不必放心上。他们就好比是BUG,我帮你把BUG修复好,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你和你爸还是能和以前一样,你继续做你的汪氏千金,你爸也还是你爸,你妈也不会离婚,对吧。这家,不会散,你依旧是唯一。”
“那我舅舅呢?他还想把汪氏改成刘氏,让我表弟抢我位置呢。”汪翎霏这汪氏继承人的位置,抢手得很呢。
程铂桉搓了一把脸,他呼出一口气,心想他这十二个小时横跨亚欧大陆飞过来陪她,又是做男妈妈又是做心理辅导师,还得做饭洗衣工作挣钱,同时处理她的家事。他现在也想说一句:好烦,好吵,好累,好想……杀人不犯法。
“我来处理。你的麻烦全都丢给我,我来解决。”他苦笑回应,暗想苦谁都不能苦他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