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叫,此刻,世界似乎在汪翎霏这里炸了个稀巴烂。她木然地看着程铂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一直瞒着你,是担心你的情绪,怕你会受不了。还有,你一个人来英国我不放心,所以更加不敢告诉你。我只能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我才敢说。”程铂桉抱紧她,他小小地解释了一下他瞒着她的理由。
汪翎霏人麻了,不,是人要炸了。
“我就说你那个助理有问题,他老是盯着我看,眼神里好像是我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他妈的,是他抢我东西啊,他对我狠三狠四算是什么意思?”汪翎霏立马就是破口大骂,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还行,能骂人就不算是刺激太大。程铂桉瞧着她的表现,心里稍稍定了定。
他轻抚她的背脊,帮她稳定情绪,说:“好在他的身份现在知道的人不多,而你汪氏独女的身份我也已经帮你散了出去。这一波,暂且是你赢了。但后面,你一定要稳住,不可以再冲动,也不要和董事长吵架。”
汪翎霏回忆起他在赵晴闹事的那场会议上,突然公布她是汪国华的独生女。那会儿,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是想帮她解围才透露的,但这会儿她回过味儿来,意识到他在帮她争继承人的头衔。
难怪赵晴在她身份暴露后整个人状态都癫狂了,而且她还一再地坚持要汪兆岩上会议桌,都坚持到几乎是在逼程铂桉听她的。好在是程铂桉够强势,也够稳,把她按住了。
终于,逻辑全都串联起来了。汪翎霏对程铂桉帮她的这些,她恨不得叫他一声‘爸爸’!她对他满眼都是星星,感激地说:“程铂桉,你这么帮我,以后你跟我翻脸分钱,我都会觉得是你应得的。”
小兔子的反应很好玩,程铂桉的担忧也消散了七七八八。他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面颊,挑眉说:“少口嗨,我才不信你会愿意给我钱。我要是真和你提了,你不但不会觉得是我应得的,说不定还会讨厌我,恨我,认为我不知好歹。”
“怎么会?你帮我抢家产诶!找个律师打官司都得给抽成呢,更何况你对我这样好。”汪翎霏娇娇甜甜地哄他。
程铂桉一直是个很现实的人,他知道她这样甜甜地哄他多半是因为现在只有他会帮她。可哪怕她是为了利益,将哄人的话越说越甜,他也接受,并还愿意沉浸在其中。因为,他爱她,对她的甜如饥似渴,不管不顾。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你开心,满足。”他温柔浅笑。
多好的男人,让汪翎霏感觉像是在梦里似的。她坐靠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大掌,与他十指紧扣,说:“真要是能走到婚姻,怎么可以什么好处都归我,你一分都没有呢?你会怨的,会像我爸那样恨自己的太太。”
她说得很认真,因为她很害怕她会重复父母婚姻的悲剧。程铂桉亲吻她的额头,回应说:“只要你爱我,我就不会怨,更不会恨你,算计你,背叛你。”他见她眼里有不信,就微笑说:“霏霏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们就等时间来给答案。再不济,我可以和你做个对赌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