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我好吗?我毁约是我不对,我没有诚实地交代也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喝多,更不该去第二场……我道歉,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就是别不要我。”程铂桉的心口像是针扎一样地疼,他没有办法接受汪翎霏说的断开。
或许是害怕她还会说出伤他心的话来,他直接低头含住她的唇,霸道地要她不能再拒绝他。
是的,他没有勇气去听,也没有心力去应对,他就想她是属于他的。
他的手掌好用力,不,他哪哪儿都在用力。汪翎霏被他紧紧箍住不得动弹,她的脑袋里反复地在转那句‘他也是第一次’。
“你……唔……停啊……”她被他强势地带往浴室,全然不顾她的踉跄。
程铂桉把浴室门锁上,他像个没有经验的莽夫,一把把她抱上洗手台,掐着她的腰,低沉求她,说:“帮我把衬衫脱了,好吗?我会服务好你的,我知道你喜欢。”
他在说什么?不,他要做什么啊?汪翎霏瞪大双目,就见他面容上都是难过和委屈,可身体和言行又做尽了诱惑的那套。
“程铂桉,你冷静一点。我们可以商量的,你要是不愿意断开,我和你坐下来好好谈,你别……唔……”她的话被他尽数吞没,不留余地强逼她配合。
她不愿意帮他脱衣服,不要紧的,他可以自己脱。她可以说他这不好,那不好,也可以怀疑他,就是不能说断开。因为他受不了,承受不住。
氤氲的水汽在浴室里不停地向上蒸腾,硕大的圆形浴缸里,程铂桉像是这个世上最会服务汪翎霏的男服务生,他埋头给足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且还在喘息间隙红着眼轻声呢喃求她别不要他。他反复保证,他只有她一个,也只对她这样做。
一池的热水湿湿哒哒,从浴缸里随着上下前后的动作而溅到外面,打湿了一地。
程铂桉没有等到汪翎霏的松口,他将已经到过几次云端的她从浴缸里抱起来。随后,他取过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在去往客厅的途中,他故意按下窗帘拉开的按键,任由硕大的落地窗出现在二人眼前。
窗外的夜景就这么落入了汪翎霏的眼眸,她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摇头说:“程铂桉,你生气了可以说我,也可以骂我,但是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我知道霏霏喜欢刺激一点的,这样会比较难忘,感受会很不一样。”程铂桉把她抱到身上,要她跨坐着。他哑着嗓子,亲吻她的耳垂,引诱说:“你在上面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被人看。”汪翎霏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她求他,哽咽地说:“你有话好好说,好吗?不要这样惩罚我,我不喜欢。”
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她说她不喜欢这样,程铂桉看得心里好疼。他抬手抚弄她的脸颊,而后握住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忍着眼泪说:“我今晚也好难过啊,你安慰安慰我好吗?”
“程铂桉,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不想惩罚你,你也不要惩罚我,好不好?”汪翎霏害怕了,因为在浴室里的那几次他几乎是不要命地在折腾她。
“那你听话,坐下来。”程铂桉见她还是不愿意松口,他的眸子黯淡了,冷着声线与她打商量说:“你只要坐下来,我就抱你去按窗帘按钮。”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汪翎霏不想陪他玩这种极致刺激的游戏。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可他却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往下按。
他说话算话,她刚坐好,他即刻就抱着她走去客厅与玄关的连接处,按下了窗帘按钮。这一路,他非常保护她,宽大的浴巾一直盖在她的身上,半分都不会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