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帘缓缓合上,他就这样半抱半托,又将她带去了卧室。
“霏霏,我以后可不可以这样叫你?”程铂桉把她轻轻地放到柔软的被褥上,他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小声问她,“我们确定关系好不好?确定了就不要再相互猜忌,相互隐瞒,可以吗?”
他要她全盘托出,汪翎霏做不到。可她如果不答应他,他一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逼她。没有办法,她只能点头,稳住他,说:“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她学着他引诱她的方式,反向将他的思绪带进她的圈套里。
程铂桉被她的这一句击中了,细密的吻缓缓洒落到她的身上,他悄声在她耳畔说:“你可以叫我BRYON,也可以叫我铂桉。”
“BRYON,我没有力气了,轻一些,好吗?”汪翎霏哄着他,希望快些结束这一晚的荒诞。
程铂桉是失控的,从遇见她的那一刻他的主动权就已经遗失了。他找不回他自己了,他把自己彻底丢在了她的身上。
一番交融翻腾后,疲累的二人坐在浴缸里,重新放好的热水将两人细致包裹。
程铂桉在事后温柔又及时地帮她清理干净,此刻他想抱着她泡一会儿。
疯狂过后,他逐渐冷静,且低头看向趴在他胸前累到昏昏欲睡的汪翎霏,细声问:“你喜欢我吗?”
汪翎霏喜欢他吗?肯定喜欢啊,不然怎么会接受和他那样呢。可是生理上的喜欢和现实问题同时存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害怕做出错误的选择,最后闹得谁都不好过。
“不喜欢,是吗?”程铂桉没有得到回应,他叹了一口气,忍着喉头的堵塞还有眼眶里的烧热,真挚地说:“我好喜欢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一开始我会纠结,会害怕无疾而终,更担心我配不上你。我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懂这就是心动,还以为是被你说不要负责的那些话给气到了。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喜欢,而我陷得又快又深。”
他紧紧抱着她,回忆这段时间和她待在一起的种种,道歉说:“对不起,今晚我失态了,对你用了一些强,没有顾及你的意愿。我知道我没有很优秀,我有缺点,我愿意改好,也会更努力。就是……可不可以不要断开?哪怕你只是需要我提供生理服务。你放心,我会把自己藏好,不给你添麻烦。”
汪翎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耳朵听着,人也慌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就是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痛。
“程铂桉,我没有不喜欢你。”她闷闷地发出声音,并抬眼看他,就见他的双眼湿透了。此刻,她要说她不动容,不心动,那绝对不可能。
“你很优秀,很厉害,你不用改什么。”她好难过,也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卑微。
一声叹息缓缓从口中吐出,她摸着他的脸,安抚说:“你那么耀眼,为什么要藏呢?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要是那晚不来就好了。明知是个圈套我还傻乎乎地上套,是我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责任在我,不在你。”
或许,她因为对他有喜欢,所以她在不经意之间对自己放任了。
“没有,不怪你,是我在强求。”程铂桉看到他的小兔子满脸都是歉疚,他难过得要命。“是我引诱了你。”他承认他一直在循循善诱,因为他想和她在一起,他贪心地希望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到底还是舍不得她难过纠结,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后退一步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想怎么处理,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