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套到别的故事上去了吧。”,暂时没想出可疑人员,艾普罗斯先专心听故事。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急不得,等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浮现出来的。
“没有。”,德尔塔否认了她的猜测,“他的妻子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和他在成为英雄前相识,之后也顺理成章的结了婚,有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原本也住这附近,但他是自然的死去了。”
“住这附近?”
艾普罗斯几乎瞬间想到了之前遇见了一个古怪的小木屋,还有屋子里面那些不是很好的木匠手艺。
“是住在几座山外的那个小木屋里面吗?”
“是的,就是他。”,德尔塔肯定了他们的猜测,“他被自己父亲赶出来,在外面自己生活,他叫纳赫特。”
“纳赫特……”,弗拉德念着这个名字,做出了评价,“黑夜的意思吗?这个名字很不错。”
德尔塔说的有些无聊,像是在上课一样,舒陵感觉一阵困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了,各位。”
眼见天色渐晚,德尔塔站了起来招呼大家,在她的示意下,有几个仆从走了过来。
“我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房间,你们就先去休息吧。”
“真的吗?”,听到这里,舒陵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感觉我还可以继续听故事。”
德尔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舒陵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话音刚落,她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这下她必须要睡觉了。
“好了,孩子们,你们应该睡觉了。”
德尔塔催促他们,那语气,下意识让艾普罗斯想到了教会的人,具体来说是阿斯莱德院长。
“还叫我们孩子。”,艾普罗斯不满的抱怨,“明明你也没多少岁。”
“我已经二百八十八了。”
德尔塔平静的回答他。
“哦,那是可以叫我孩子了。”
这个世界,魔力强大的人可以活的更久,但会魔法的人终究是少数,更别说魔力强大的了。
但他们魔力再怎么强大,最多也只能活到了三百岁,对于这种人,艾普罗斯只是听说。
毕竟……
如果魔法这么常见的话,那教会那些神明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但好像听说霍拉斯那边有魔法天赋的人遍地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艾普罗斯勉强认可了这个回答,临走之前,他的视线落在了先知白色的长发上,特别是知道了她的年龄之后。
这头发,是自然变白的吗?
在人都走光了之后,德尔塔坐在了书柜旁边,无聊的发呆看着虚空,没过一会儿,在烛光未曾照到的黑暗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弗拉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德尔塔坐在摇椅上,笑着看他,“想来聊聊吗?”
弗拉德努力的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假的过分的笑容。
“我可以说不吗?”
“你当然可以。”
得到了首肯后,连一秒都没有犹豫,弗拉德立刻转身就走,但德尔塔的话又把他订在原地。
“如果你不想知道一直困扰着你们的诅咒的话。”
尽管心里很不情愿,弗拉德还是回来了,坐在了德尔塔旁边。
“那我们就继续讲那个故事吧。”,德尔塔苦恼的说,“说实话,一直没人能和我分享这段秘辛,刚刚想说都没机会。”
想到刚才的捉弄,弗拉德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情。
那个一直困扰着整个佐罗斯的,来自于他们的先祖赫尔波身上的诅咒……
“那是一个大晴天,我第一次见赫尔波的时候,他带了那个孩子,纳赫特过来。具体的……是想向我询问有没有破解诅咒的方法。”
“那个诅咒,来自于赫尔波的生父,他被赫尔波杀死前,曾说……”
随着德尔塔的讲述,弗拉德眼里的防备渐渐消失,这确实是十分重要的情报,而她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了他。
等到德尔塔说完,弗拉德眼里的防备已经如冰雪般消融了,就和当年的赫尔波一样,他眼里尽是感激和崇敬。
“您的恩情,我弗拉德.艾拉沃特和所有佐罗斯的人都感激您的恩情,如果可以,我们会用所有来报答……”
“你不需要这样。”,德尔塔打断了他,疑惑的问,“我只是说出了我经历过的,就像曾经我说出我看见那样。”
“而最可笑的是,我改变不了什么。”,德尔塔几乎残忍的说出了这个事实,“这才是最可怕的,我只是看着,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撼动命运。”
看着弗拉德感激的表情,德尔塔心一狠,直接对他说出了真相。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被写好了结局。”
她眼睁睁的看着弗拉德感激的表情僵住了,整个世界似乎都定格了一瞬间,就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就连迂回的说也不行吗?”,德尔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神啊神,你真的很过分。”
“明明您并不在这里,却还是能管束我。遥远的过去和未定的现在已经束缚不了您了吗?”
德尔塔对着暂停的弗拉德抱怨这一切,她很快注意到,弗拉德红色的瞳孔似乎有一瞬间变成了蓝色。
“算了,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鸟依旧在飞,河水依旧在流动,一切都没有变化。
除了当事人德尔塔和诸神,并没有人观察到世界暂停了一瞬间。
弗拉德依旧感激的说着要回报德尔塔的话,德尔塔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那些并没有什么用。
看着一无所知的弗拉德,她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你还真是个天选之子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