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染给我处理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现在只有接触按压带有轻微刺痛感。
庄司蕴听到盛京染的名字抬头看了一眼,不动声色。
黄姝意后怕:“以后可要小心,烫伤可大可小。”
“知道了。”
庄重山:“一会让文强过来一趟。”
余文强是家里的家庭医生,庄语砚觉得太夸张:“真不用,已经好了,没那么严重。”
庄语砚作为受益人有时候都觉得庄父庄母对她太娇惯了,这点伤哪里需要动用家庭医生。
“哥你说句话。”
庄司蕴慢条斯理,拿餐巾轻拭唇角:“我看看手。”
庄语砚递给他看。
庄司蕴用指腹轻轻按压:“语砚伤得确实不重,她这个年纪有对伤情判断的基本能力,无需文强叔再跑一趟。”
有庄司蕴开口,比她说话有说服力,庄重山没再提请家庭医生的事。
今晚难得不用上数学补习课,她习惯在自己卧室写作业,书房装修冷硬严肃,一点不符合她审美。
庄语砚听到敲门声:“谁啊,进。”
“少爷让我来送烫伤药,让嘱咐你按时涂。”
“他自己怎么不来。”
庄语砚让阿姨回去,自己拿上药去找庄司蕴,两人房间再一楼层,一左一右占据两边都。
庄语砚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敲了半天终于敲开庄司蕴的房门。
庄司蕴刚洗完澡,头发啪啪滴水。
庄语砚矮身从他胳膊下钻过去,庄司蕴外面有独立房产,偶尔会出去住,庄语砚并不是每天都能在家见到他。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进庄司蕴房间,环视一圈,装修风格是完全和他气质相符的黑白灰色调。
庄司蕴对她的举动并不意外,轻轻摇了摇头,留了个门自顾自进卫生间收尾。
等它再从卫生间出来,庄语砚人已经不在卧室。
庄司蕴习以为常,这丫头估计又泡在他衣帽间不挪脚了。
庄司蕴收拾完琐事才不紧不慢去衣帽间寻人。
庄语砚果然在这。
要说庄司蕴衣帽间衣服没什么亮点,西服商务套装居多,让庄语砚真正挪不动脚的是环绕整个衣帽间的岛台。
干净利落的柜体线条,台面玻璃触感丝滑冰凉,泛着冷峻的光泽。
玻璃下方整齐码放着各种各样的腕表,在灯光映衬下闪耀着艺术品独有的魅力,美得人挪不开眼。
庄语砚扒着岛台,恨不得钻进玻璃里。
庄司蕴喜欢收集腕表,这里面不少款式在市面上有价无市。庄语砚这么一个对腕表没有特殊追求的人都觉得很美。
庄司蕴见她在盯着一个多看了几眼,从中取出来。
“喜欢?”庄司蕴拉过她的为她试戴:“回头改小一圈,做你期末成绩进步的礼物。”
庄语砚惊讶于他敏锐的察觉力,这里面她最喜欢这支。
“你怎么知道我期末一定会进步,要没发挥好怎么办?”
庄司蕴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没发挥好最沮丧的一定是你自己,这就作为哥哥送你的安慰礼物。”
“我一定会进步。”
“我相信,我们语砚脑子一直很聪明,眼光也好。”
“你有女朋友吗?”庄语砚语出惊人,她单纯八卦,没别的意思。
“没有。”
庄语砚:“不应该啊,你又帅又多金,怎么没有女朋友呢?”
庄司蕴斜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你之前不也打听我的事嘛,我们这叫平等交换信息。”
庄司蕴前两天明里暗里问话,当时庄语砚没反应过来,后面后知后觉才知道庄司蕴估计担心她早恋。
庄语砚抛出一连串问题:“你之前谈过吗?为什么没女朋友,不想谈还是谈不到?未来有找女朋友地打算吗?”
庄司蕴无奈:“你这么多问题想让我回答哪个?”
“一个一个来呗。”
庄司蕴避而不答:“你作业写完没,赶紧回去写作业,写完早点休息。”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想回答问题本身,还是压根不想跟我说话?”庄语砚装可怜。
庄司蕴扶额:“真是拿你没办法,谈过,不想谈,未来随缘。”
庄语砚得到回答满意起身:“那我回去写作业了。”
“嗯,作业写不完也可以早点休息,身体重要。”
“写不完老师要请家长。”
庄司蕴给她兜底:“老师请家长,你就请我过去,我给老师解释。”
庄语砚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可真是让老师头疼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