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好消息,底下一双双眼睛锃亮。
近期只有元旦一个活动,好消息大半关于元旦汇演事宜。
于雪霏不吊大家胃口:“我们班选上了,而且各路评价非常高,特意安排我们元旦汇演压轴。”
话音未落,欢呼声已经起来,于雪霏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欢呼声里。
于雪霏给大家留足时间兴奋,过了好一会才伸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节目是我们班所有人参与的结果,这可能是大家高中期间最后一次参与排演一个节目了,我希望给大家留下一个美好回忆。”
“每个人都在为节目努力,所以我不希望听到大家互相指责的声音。不论结果如何,和大家并肩作战的回忆是宝贵的,我希望各位好好珍惜这段和同学们携手并进的经历。”
于雪霏显然听到了上周五的风声,特意提点大家。
于雪霏没有长篇大论说教,班会后半段照常进行,大致讲了讲本周安排。
临下课,于雪霏道:“语砚,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我有点事找你说。”
“好。”庄语砚知道背后多双眼睛盯着她。
于雪霏:“我听你妈妈说元旦汇演那天你要请假?”
“对,后续工作我已经交代给盛京染了,上周五就是他参与统筹,完全没问题。”
于雪霏轻声细语:“这个问题我不担心,老师相信你有处理交接好工作的能力,如果可能元旦汇演老师还是希望你可以作为班级一员参与其中。”
庄语砚:“我不能打包票,但我会尽量在节目前赶回来。”
“辛苦你了,你之前在学校机会不多,没参与过班级集体活动,元旦是大家高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老师也希望你可以全程参与,借机会和班里同学进一步接触了解。”
庄语砚和同学不熟,集体活动是最快拉进同学之间彼此距离的方式。
庄语砚:“我明白,谢谢老师。”
于雪霏放人回教室:“回去吧,一会还上课了。”
“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庄语砚临近班门口,听到许清月的声音,似是跟人产生争执。
她加快脚步,许清月背对着她,站在一撮人面前,盛京染和沈津言稍落后一步,呈保护姿态。
许清月据理力争:“语砚根本不稀罕跟老师告状,你们自己做事不地道不想老师知道,别往语砚泼身上脏水。”
庄语砚印象里,她性子很少跟人产生冲突,今天却为了她跟人争执,心里一暖。
“什么告状,有什么话当我面说,任何疑惑我亲自解答,负责到底。”
庄语砚气势太盛,慑得众人一时不敢说话。
没人开口,庄语砚便点两:“你说,告哪门子密。”
被她点中的可怜人磕磕巴巴:“他…他们说,那…那件事是你跟老师讲的。”
“哪件事?”庄语砚一头雾水。
“就上周五。”
庄语砚明白了:“你们怀疑这件事是我跟老师讲的?”
无人说话,但表露的都是这种意思。
“你多大?”
先前被庄语砚点名的那人再次被提问下意识脱口而出:“十七。”
“在座各位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十六七岁的人,做出小学生的告状行为。你们好意思猜我都不好意思做。”
庄语砚视线锁定到人群中的李旸宇:“何况上周丢脸尴尬感觉自己受委屈的人不是我,该告状也轮不到我告状。”
“是吗,李旸宇。”
庄语砚这一声直接将众人视线一下聚拢到他身上,他心事全写脸上,即将被抓包的心虚肉眼可见。
他仍执着于装傻:“啊,都看我干嘛,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庄语砚漏齿一笑:“你觉得是感觉自己受委屈的你告状概率大,还是干赢了你的我告状概率大?”
这看似是个问句,可众人经庄语砚一分析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这么一说,一开始煽动大家指责庄语砚告状的人不就是李旸宇。”
“没错,就是李旸宇。”
“多大的人了,什么事还只想着告老师,不知道的以为没断奶呢。”
学生群体恨什么,恨群体中的叛徒,恨背叛告状之人。
李旸宇可谓完美踩中雷点。
“不是我。”李旸宇解释有气无力:“真的不是我。”
众人哼哼几声散开了,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李旸宇恼羞成怒,矛头转向庄语砚:“都是你,每次害我不受待见。”
别人维护合法权益到他眼里反倒成错了过错方,庄语砚翻了个白眼:“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有这功夫不如少做点缺德事。”
真是到哪都能遇到妖魔鬼怪。
送走讨厌人,庄语砚伸手揽住许清月肩头紧紧搂住她:“谢谢你,我很开心你为我说话。”
许清月不好意思,伸出胳膊回楼住她。
*
晚上回家,餐厅饭桌上,水晶灯洒下璀璨光芒,象牙白陶瓷餐具闪耀着光泽。
黄姝意看到她手背红红一片,关心道:“你手怎么了?”
庄语砚看了一眼,满不在意饭:“白天被开水烫了一下,印儿没消。”
“开水烫了一下。”黄姝意紧张:“严不严重,处理了没?”